秦薇一點兒都不後悔,想要拉別人一起共沉淪,那自己肯定就得付出一點兒什麼。
一切結束,已經是傍晚了。
簫墨川握住的手,心疼的過紙巾給拭眼淚,“薇薇,我都知道,你放心,我不會跟別人說的。”
簫墨川現在已經完全上了這條船,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秦薇的眼底劃過一抹猙獰,拳頭緩緩握,“你問過裴寂那邊了麼?溫瓷為什麼沒出席葬禮?”
“哈哈,真是活該!”
高燒不退,說明溫瓷因為這個事兒,心理力很大。
而已經想好了後續的一切事,就等著溫瓷下地獄。
隻要把這些告訴林浸月,一聽到溫瓷了這麼大的委屈,還怎麼坐得住?
要讓這人跟溫瓷一樣,為過街老鼠!
還不是螻蟻一隻,任由人拿,到時候其他人一人一口唾沫,都得讓生不如死。
他從這裡離開,讓人調查了林浸月所在的幾個群,開始在群放這樣的訊息。
看到群裡說溫瓷被秦薇追殺出事,到現在還在昏迷,果然氣不打一來。
急得站起來,最後一咬牙,給裴寂打了電話。
“溫瓷呢?我給打電話怎麼沒人接?”
隻說了這麼三個字,裴寂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秦薇的病房門口沒人,推開房間的門,看到裡麵閉著眼睛,一副弱姿態的秦薇,張就罵。
秦薇的眼底都是錯愕,然後反駁,“不是我。”
“秦薇,你不覺得自己很賤麼?溫瓷跟裴寂認識了多年,你又跟裴寂認識了多年,你憑什麼覺得憑借你這些招數,就能把男人搶過來?我告訴你,說破天了你也是小三,見不得人的小三,你們這個圈子裡的都有病,小三還能如此明正大,呸!對了,你現在怎麼不寫歌了?你搶了溫瓷的五首歌,弄了個作曲天後的名頭,現在快要裝不下去了吧?!活該,不是你的始終就不是你的!”
這對狗男真是沒有一點兒愧疚之心。
可秦薇隻是白著一張臉,渾都在輕輕抖,“不要總是給我扣這些帽子,溫瓷這次昏迷不是因為我,我看你是被下降頭了,說什麼你都信,隻是在利用你,本就沒有把你當朋友。”
進來的都是圈子裡跟秦薇關繫好的幾個,其中就有簫墨川。
越聽越氣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?薇姐搶了溫瓷的歌?我看你是魔怔了,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不覺得搞笑麼?”
“溫瓷給了你什麼好,讓你這麼為沖鋒陷陣?狗子一個,也不看看薇姐的出,音樂世家需要去溫瓷的歌,溫瓷也能唱歌?也會寫歌,這些年怎麼沒一個人聽說過。你們真的太嫉妒薇姐了,嫉妒到完全瘋了,才會口不擇言。把這人丟出去,真是跟溫瓷那賤人一樣上不得臺麵!”
被扇了三掌後,直接被人推出去了。
抬手著自己的臉,咬了咬牙,沖這扇門豎了一個大大的中指。
臉上還在痛,角也流著,而且腦袋眼可見腫了起來,看起來明明狼狽,眼神卻一點兒都不服輸。
林晝穿著白大褂,雙手揣進兜裡,眉眼淡淡。
咂了兩下,嘗到了角邊的腥味兒。
林晝擰了一下眉,沉默了幾秒,看著這腫得跟胖頭魚一樣的人,隻問了兩個字,“你是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