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在別墅門口停下。
“這是......”
剛剛在車上的時候,溫以太傷心,以至於都沒有聽清楚溫瓷說賣一套可以有幾千萬。
溫瓷的手裡有這邊的門卡,包括別墅的鑰匙,都是在保管。
別墅的客廳門開啟,裡麵不是富麗堂皇的風格,十分淡雅清醒,這極有可能是給溫世殊準備的房子。
溫瓷已經把鞋子換好了,往前走了幾步,都沒有聽到聲音。
“姐?”
溫瓷鼻尖一酸,眼淚都差點兒掉下來。
可們都習慣了報喜不報憂,以至於本不瞭解對方的生活。
以至於那麼勇敢的溫以,現在居然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一切。
的嗓子有些啞,“你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兒,你要是不配,誰又配得上呢?姐,我已經知道一些資訊,我們各自的媽媽被拐賣不是偶然,或許背後藏著更大的謀,隻是我們目前太弱小了,所以咱們都強大起來好嗎?別這樣畏膽怯,或許將來我們麵對的事還有很多很多。”
上穿的服跟溫瓷上的一樣廉價,子都是補補的,是真的捨不得在自己上花一分錢。
溫瓷來到上次整理好的那堆照片前,角彎了彎,“你來看,這是十八歲的溫阿姨,這是十七歲的溫阿姨,那個時候已經一個人背著書包,去闖世界了。”
那是溫瓷的媽媽。
“嗯,溫阿姨跟我媽媽以前有過一麵之緣。”
將照片直接塞到溫瓷的懷裡,“你......你拿走吧。”
上次過這樣的念頭,這畢竟是媽媽唯一的一張照片。
溫以這個人就跟的名字一樣。
“姐,我聯絡了一個能送我們出國的人,因為目前我跟你都沒有簽證,貿然去辦的話,會引起裴寂的注意,我想走走私,目前我誰都沒告訴。我想帶你走,如果你不願意的話......”
但溫以剛拿到親人留下來的東西,估計還捨不得。
“十天後。”
溫瓷嚥了咽口水,人在難過的時候,這是下意識的反應。
抬頭看向屋的一切,“房子別賣,這是你的不產。”
死去人的念想是希們好好活著,如果們已經到了快死那一步,肯定就賣了。
溫以點頭,欣的笑了笑,“我比你大,你別擔心我。”
可不好問。
“慶祝你離婚,我們喝兩杯吧?”
“好。”
溫以笑了出來,笑得握酒杯,“看到我脖子上的紅疹了麼?在醫院住院的時候,我脖子突然發蕁麻疹,醫生給我檢查,說是這吊墜導致的,這是最低端的酸洗貨,對有皮病的人不友好,說幾十塊的東西,讓我別戴了,丟掉。”
“我聽到那麼說,甚至覺得是陳佑被人騙了,我心裡給他想了一百種藉口。”
但溫瓷想出的這個辦法實在太狠,隻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,對方的雷區在哪裡。
溫瓷聽到這,罵了一句,“真渣啊。”
【慶祝離婚。】
撐著自己的下,看到這條朋友圈很快就有人評論了。
“薇姐熬出頭了。”
溫瓷翻了翻評論,左右都是那些罵人的話,看膩了。
而秦薇看到這條朋友圈,激的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裴寂......我等這一天真的等太久了。”
“爺爺給我打了電話,斥責我讓你流了一個孩子。秦薇,我想問,我什麼時候讓你流了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