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佑心裡一,卻還是趕裝傻充愣,“什麼四千萬?”
和溫以就這麼坐在後座,車窗開啟,看著外麵的三個人,解釋道:“就你收到的那個四千萬的電話啊,是我讓人打來的,我想著姐要是不願意跟你離婚,就把這事兒跟說,你為了錢,什麼都做得出來,甚至可以把再賣一遍,你知道嗎?我跟姐最厭惡的就是賣人。”
溫瓷的媽媽,還有那個優秀的溫世殊,都是這樣被毀的。
所以在陳佑毫不猶豫地的答應那個要求的時候,那殘存的滿腔意瞬間消失得乾乾凈凈。
這是溫瓷這幾天想出來的辦法,如何快速讓溫以看清陳佑這個人,但是真的沒想到,想出來的辦法居然跟秦薇是一樣的,甚至連出價的金額都是一樣的。
所以陳佑才會接到第二個四千萬的電話,那纔是秦薇的人打來的。
溫瓷手上的紗布已經拆了,隻是手指還不太靈活,的角彎了起來。
說完,又看向田田。
田田還未從這一切裡反應過來,但是“老婆”這兩個字簡直刺痛了的神經。
溫瓷單手支著自己的臉頰,看著車窗外的人,“我已經跟大哥裴亭舟打了電話,讓把你辭退了,另外關於你當小三的事兒,我也發給陳佑所在的人事部和你的部門了,今天是你們新婚第一天,恭喜,晚上要是沒住的地方,這邊應該是有橋的吧?”
田田這才突然想起,陳佑幾個小時前可是把房子賣了,還轉給溫以三十萬呢!
陳佑隻覺得腦子裡“嗡嗡嗡”的響,他算是反應過來了,但他還能翻,因為真的有人跟他做易!他隻要能將溫以騙出帝都,那四千萬就能到手!
他要一雪前恥!
溫以坐在溫瓷的邊,沒看他一眼,而是輕聲問,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帶一個試圖要賣掉我的男人去見我媽麼?陳佑,我不能讓這麼失啊。”
甚至開啟了車門,下來,看向馮芳,抬手就甩了兩掌,“還你。”
溫以是看在長輩的份上,纔不想做出任何出格的事,對自己的道德標準讓當了這麼久的窩囊廢,隻是還回去兩個掌,真是太輕了。
溫瓷讓前麵的律師開車,看向跪在原地的陳佑,“陳佑,以後你可見不到我姐了,跟你的田田好好商量,今晚去哪裡睡吧,你媽跟周桂芳那倆畜生應該合得來的,以後就能看你們狗咬狗了。”
陳佑跪在原地,被噴了一臉的尾氣。
那一百萬已經在卡裡了,他已經答應了別人的易,隻要將這賤人送走,四千萬就能到手!
田田站在旁邊哭,角抿了,“佑哥,你不說話我真的好害怕......”
田田瞬間高興了,角彎了起來,“佑哥,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有辦法。”
要怪就怪今天太無!聽信溫瓷那個賤人的話!
而另一邊,溫以看著窗外的街景,隻覺得呼吸不上來。
溫瓷下去跟人道謝,對方隻恭敬點頭,就上去了。
秦薇現在是明正大的來裴氏,而且周圍還有記者在蹲守,畢竟跟裴寂的緋聞還掛在熱搜上呢。
溫以了眼淚,“小瓷,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想哭,但我忍不住。我知道,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。”
溫以從知道陳佑出軌,到現在果斷離婚,也才過了不到十天。
但溫瓷很慶幸,慶幸自己安排這一切,帶離這火坑。
離婚也並不丟臉,陷在無限耗的婚姻裡才丟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