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酒,肯定沒辦法開車,所以很自然的去坐了副駕駛位。
裴寂不知道在想什麼,他了自己的臉,努力讓自己更清醒。
他說起這個,又開始生氣,這次升級係統,隻有他一個人出現了bug,彷彿在耍他似的。
“沒了就沒了吧,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。”
話音剛落,溫瓷直接打斷,“裴寂,你不跟我離婚,是因為份嗎?周照臨說你轉了百分之二十的份給我,當初我太信任你,不管你讓我簽什麼合同,我都從來都不過問,想來曾經的你確實給我留著很多好,我不要你的份,不要你的錢,份我隨時可以轉回來,可能這樣的顧慮你還有很多,過幾天我們請個律師吧,我確實願意凈出戶。”
裴寂眼眶猩紅,狠狠捶向旁邊的車窗,“我現在跟你說的是聊天記錄!我們那麼多年的聊天記錄沒了,你好像一點兒都不關心!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......”
問完這句,抿了一下,“你生日那晚,我問過你,為什麼不我了,你記得你怎麼回答的嗎?你說我不配。現在你卻在擔心我們的聊天記錄,可不可笑?我就在你麵前啊!裴寂,我這個人就活生生的在你麵前!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意識到這一點!!”
不想砸碗摔花瓶,不想抓著自己的頭發,問他為什麼不了。
人都能突然死掉,不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,怎麼就非得要一個結果。
溫瓷還以為他會氣得下車走人,但他沒有。
溫瓷真討厭這樣的自己,隻是質問兩句而已,那種委屈居然又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。
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他是在問什麼。
問出來之後,他大概有些別扭,就著這個手肘撐在車窗邊緣的姿勢,掌心捂著。
可這個回答似乎沒有必要了。
“不了。”
溫瓷有種錯覺,他在賭氣控訴,在委屈。
裴寂把手收回來,將背往後靠,結滾了好幾下,“以後不要問一個男人不你,很傻,一個人坐在火堆前烤火,怎麼會覺不到溫度,如果覺不到,那就是沒有,所以我這幾年也沒問你,不裴寂。”
裴寂的意思是,他早就察覺不到給出的了,所以他也毫不猶豫地收了回去。
隻有溫瓷傻,要一遍遍的確定。
裴寂閉著眼睛,他從十四歲到二十一歲,接到的人就溫瓷一個。
自己說過,喜歡的話,是絕對捨不得發火的。
溫瓷深吸一口氣,抬手一掌就扇了過去。
他抬手向自己的臉頰,用食指指了指,“看,你還打我,你以前也打我,我就沒打過你。”
累了,直接將車開了出去。
“你打我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,我沒回裴家的時候,你扇我都捨不得用力。”
溫瓷一開始覺得憤怒,但隨著他的碎碎念,開始難堪惱尷尬,“你有完沒完?”
的臉頰一瞬間漲紅,口抖了好幾下,將汽車停在路邊。
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