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有點兒事想跟你說。”
溫瓷低頭換鞋,緩緩朝著沙發走去。
裴寂著自己的眉心,似乎並不知道來了,啞聲說了一句,“給我杯水。”
裴寂手去,差點兒將杯子地上,他胡喝了兩口,就靠在旁邊休息。
“嫂子,你想吃什麼水果,廚房裡還有不。”
周照臨連忙瞄了裴寂一眼,確定他睡得很死,才緩緩在旁邊的空位坐下。
周照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,隻是二哥今晚喝了太多酒,一進來就自己坐在那裡喝,一般他這樣,那就絕對是跟嫂子有關係。
“那時候二哥忙得腳不沾地,偶爾我們一起去外地見個合作商,他都要連夜趕回來,說是怕你一個人在家裡害怕。嫂子你記不記得,你十八歲生日的前幾天,其實他都一直跟我們在外地,那時候二哥很拚,就為了趕回去陪你過生日。他是我們所有人中,最拚的那個,我們都很服他。他回去那晚,到都是霧氣,天氣預報都發了好幾次大霧預警,甚至封了路,但他就是要走,誰都勸不住。”
溫瓷垂下睫,並沒有被這些打。
周照臨深吸一口氣,“嫂子,二哥很你,他可能誤會了什麼,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誤會了什麼,他對你又又恨,你要不主問問?”
可他好像對溫瓷沒有辦法。
溫瓷認真思考了好幾秒,裴寂為什麼會恨?
不是沒有解釋過,說下藥的不是,裴寂卻認為在撒謊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在裴寂心裡的印象已經那麼壞。
今晚過來,隻是想看看周照臨,很久沒有看到以前認識的同齡人了。
緩緩起,拿過自己的帆布包,“周照臨,看到你現在過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嫂子,二哥確實脾氣不太好,起初他對待這個世界的方式是沉默且尖銳的,他說那時候隻有你把他當個人,我們畢竟沒陪他走過來,並不知道以前的他到底是什麼樣子,可這個世界上陪著男人鬥的人何其多,真正捨得給出這麼多份的,沒幾個。前不久我試探過他,問他有沒有把份的事兒告訴你,他大概是沒有的,他從來不說這些。”
可週照臨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。
溫瓷著手中的帆布包,張了張,又閉上。
但是最殘忍的地方就在於,經歷了最熾烈,最灼熱的那個時間段,此後就一直是在走下坡路了。
隻是現在不了,所以不管誰跟說裴寂的好,提的都是以前的裴寂。
大家都知道,這幾年裴寂對真的不好。
“二哥!你自己跟嫂子解釋吧!”
他眼底一開始混沌,然後變得清明。
周照臨是真的有些無語,連忙又推了推人,“時間不早了,我讓嫂子來接你。”
他將杯子放下,起。
他瞬間有些不自在,心煩意,誰讓這人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