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沒說話,視線在他上轉了一圈兒。
“姐夫,你待會兒要回去加班?”
如果隻是溫瓷,他當然不怕得罪。
他現在獲得的一切在裴寂眼裡一文不值,他絕對不能惹怒溫瓷。
溫瓷點頭,不再管他。
去陪秦薇?
開啟車門,語氣毫無緒,“你剛剛說的百利金,我查了一下,是很貴的鋼筆品牌,我姐夫什麼時候送你的?”
裴寂站在側邊,聽到這話,緩緩攬住的腰,“就前幾天吧,我怎麼記得時間。”
溫瓷點頭,剛把三十萬轉出去沒多久,陳佑轉瞬用了十幾萬買鋼筆來討好裴寂,說明他並不缺錢,那為什麼姐卻覺得家裡缺錢呢?
有些心煩,不想看到溫以吃虧,所以陳佑到底在玩什麼,一定要調查出來。
“嗯”了一聲,坐在駕駛位,也不問他要去哪裡。
溫瓷扭頭看他,眼底有著一抹疑。
“有。”
“王曉峰和王錢被關在哪裡?我還是想見見他們。”
裴寂的臉一瞬間沉了下去,目灼灼,漆黑。
好像跟他二十八歲生日那晚反過來了。
裴寂站在原地,給程淮打了一個電話,讓程淮過來接人。
而另一邊的裴家老宅。
稻香甸的負責人是他早年教出來的弟子,是被下放過去的。
這幾年稻香甸很快為國家重點開發縣城,這個節骨眼絕對不能出事兒,而且一旦開發功,他的這個弟子是極有可能被調回來。
“勝超,這麼晚打電話,有事嗎?”
上頭馬上就要派人下去稻香甸檢查,要是在這個節骨眼被攪黃,那白勝超多年的謀劃肯定付諸東流。
裴老爺子的眼底劃過銳利,白勝超既然打來了電話,說明鬧事兒的不接私了。
白勝超嘆了口氣,“裴寂臨走前甩下那個兩千萬的商業機,弄得整個村裡人心惶惶,這兩天大家 鬥得太厲害,已經死了兩個人了,劉浮萍帶著自己的兒子就跪在縣城裡的大街上,嚷嚷著要公道,的事兒我倒是可以解決,但裴寂還留了人在王柴村那邊調查......”
兩年前的拐賣案子讓白勝超的地位往上升了很長一段,他心裡清楚,當初的拐賣案並沒有徹查到底,他隻是急需業績給自己鍍金,讓自己能在幾個候選人裡穎而出,並且功將對手踢掉。
裴老爺子也就懂了,白勝超打來電話,是想讓他這個當爺爺的隻會裴寂一聲,別再鬧騰王柴村的事兒。
他的眼底都是冷意,結束通話電話後,冷著臉坐在書房的椅子上。
管家也知道,裴老爺子很滿意裴寂這天縱驕子的年心氣,這種人誰看了不喜歡?
現在看到了更好的,裴老爺子當然不願意將就。
他抬手著眉心,“小寂什麼都好,唯獨溫瓷的事兒是我的心結,將來君跟裴氏合,他這個繼承人肯定會為全國矚目的焦點,到時候婚姻一定會被有心人挖出來,溫瓷這樣的份怎麼配得上他。”
裴老爺子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管家跟在他邊快三十年,兩人知知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