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不上,但那種錯過什麼的恐慌憾卻猶如一個巨大的罩子,讓呼吸不上來。
溫瓷的指尖抖,將架子上的照片全都收好。
拿了箱子,把獎杯一點點的收集起來。
賽馬,圍棋,高爾夫,國畫,全是溫世殊獲得的獎。
溫瓷嚥了咽口水,忍不住問,“張老師,教授的兒當初是怎麼丟的?警察應該都調查過了吧,有說過什麼嗎?”
“調查過,那時候是去參加稻香甸那邊的一個活,教授跟妻子都是從普通家庭裡鬥出來的,教授有個弟弟在那邊,但是兩人似乎很往來,就是那個活,溫世殊失蹤了。”
溫瓷把獎杯輕輕封箱,眼底劃過一抹什麼。
張老師用同城快遞寄去了教授的別墅,還把別墅的鑰匙卡片給溫瓷。
溫瓷看著這小小的卡片,指尖抖的接過。
他擺擺手,拖著疲憊的離開。
裴寂的語氣淡淡,“回去。”
坐上車,依舊著外麵發呆。
卻在這個時候開口,“我要見王曉峰和王錢。”
如果這背後還有其他人的話,那王曉峰和王錢就相當於是小嘍囉,背後的人也許現在還在逍遙。
不甘心,不甘心有人將這些燦爛的命視作泥濘。
溫瓷著安全帶的指尖緩緩收,然後垂下睫,“那送我去醫院。”
裴寂擰眉,但也沒說什麼,將車開去醫院那邊。
“你了這麼重的傷,居然都不跟我說,我還以為你是真回老家探親了,給你打電話不接,我真有些生氣。老婆,咱們夫妻之間,不用這樣遮掩,不然你也難是不是?”
“老公,我真的沒事。”
又響,他又結束通話。
看到站在外麵的溫瓷,不知為何,陳佑嚇了一大跳,臉都有些變了,甚至是慌慌張張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溫瓷的背後還站著裴寂。
“送我百利金鋼筆的那個?”
溫瓷總覺得陳佑不對勁兒,從剛剛裴寂說那句話之後,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陳佑卻站在門口猶豫,再加上電話這會兒又響了,匆匆就往外麵走。
他對自己不在乎的人,本懶得施以任何的眼神,“近期不忙,收購案已經完了,不過人事部事兒多。”
溫瓷微微點頭,已經在病床邊坐下。
“姐,你覺怎麼樣?”
溫瓷想了想,撒了謊,“我剛剛去溫教授的家裡收拾東西,他這些年為了找兒,把財產都拿去做慈善了,住的房子也是學校的,學校過不久要收回去,但我整理了一些照片出來,你要是想要的話,過一段時間我送你那邊去。”
裴寂在病床邊站著,看到溫瓷撒謊都不臉紅一下,沒說話。
溫以這人在的事上拎不清,但隻要是溫瓷說的話,都聽。
抬腳就要去找,卻被裴寂拉住手腕,“去哪兒?”
看到那個悉的號碼,他的眉心擰了擰,一瞬間將的手腕放開,背過去接電話。
又轉過一個拐角,看到了陳佑的背影。
溫瓷沒說話。
陳佑一邊說,一邊轉,等看到後站著的溫瓷,嚇得直接往後麵退了好幾步,差點兒摔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