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臉頰一瞬間紅了,當然記得,溫教授在學界的人脈很廣,那一年親自推選裴寂去國外 參加比賽。
那頓飯到底還是沒吃,教授的一直不太好,老兩口前些年在堅持鍛煉,為的就是多撐一些日子,也許就能找到兒。
“記得,那時候教授還騙我說,裴寂是你親孫子。”
溫教授笑了起來,他上的病氣似乎瞬間消散,雙手握著柺杖,沒忍住又咳嗽了好幾下。
當時張老師剛知道裴寂藏在背後的小朋友是誰,跟自己的這個忘年分八卦。
裴寂在師生中很有名,而且溫教授也很欣賞這個沉默寡言,卻有傲氣的小子,跟著八卦起來。
當時溫教授說到這,一邊將棋子放在棋盤上,一邊開口笑,“我們又不是老古董,還能看不出來他的心思,大家都在猜娃是誰,沒想到被你先見到了。”
是很復雜的東西,相的時候恨不得掏出心臟,不的時候又想狠狠將對方踩進泥濘裡,甚至踩了還覺得臟腳。
裹得嚴嚴實實的,猶如小企鵝,還戴了圍巾,下塞進圍巾裡,隻出一雙跟小鹿一樣乾凈的眼睛,兩人在拐角撞上,溫瓷嚇得連忙扶著人,語氣滿是焦急。
溫教授被撞得有些頭暈,老年人經不起這些折騰。
溫瓷?
冬天的帝都冷,屋簷上掛著倒垂下來的冰錐,撥出的氣都是一團白霧。
溫瓷的眼睛一瞬間瞪大,臉頰漲得通紅,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在裴寂親人麵前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太好。
“不用,我去實驗室。”
溫瓷連忙又誠惶誠恐的將人扶去實驗室,實驗室裡有好幾個溫教授的弟子在等著。
溫瓷站在人群外,最後默默開始收拾實驗室裡的垃圾,將地掃得乾乾凈凈。
溫教授差點兒笑出聲,太久沒跟這樣單純的小輩共事,那一瞬間咳嗽了幾下,裝作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“不麻煩,不麻煩,你是裴寂的爺爺,那就是我的爺爺!!”
實驗室裡的人都以為這是溫教授的遠房親戚,以為溫教授是特意把人帶來打掃實驗室的,所以大家熱的打招呼,想要幫忙,溫瓷連忙擺手拒絕,“不用不用,我一個人做就行。”
後麵溫瓷經常來打掃,半個月來一次,把實驗室打掃得十分乾凈。
裴寂跟在溫教授後,兩人正在討論這次要出國比賽的事兒,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樂嗬做事兒的溫瓷,的臉頰紅彤彤的,發別再耳朵後麵,看著十分乖巧。
“溫瓷?”
“裴寂。”
裴寂將手中的撣子接過,還以為是在學校找了兼職,語氣不善。
“不是兼職啊,爺爺不是最近忙嗎?我想著偶爾過來幫忙打掃一下,他老人家看了也開心。”
裴寂沒有理清這其中的關係,擰眉想了好一會兒,問,“他給你錢?”
笑著邀功,微微揚著下,甚至有點兒得意的樣子。
“沒給你錢,你這麼積極做什麼?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,學校有專門的清潔工,哪裡需要你來打掃。”
裴寂深呼吸好幾下,知道這是被人騙了,他看向溫教授,咬牙切齒的詢問,“所以最近我飯卡裡多出的那幾千是?”
原來是這個意思的飯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