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討厭裴寂,討厭他輕描淡寫的斬斷求助的梯子,讓不得不跟他低頭。
“這是怪我打擾你們的好事兒了?”
“嗯?”
“我姐出事了,借我十個保鏢,我要去救人。”
“嗯。”
他坐在駕駛位,溫瓷剛想說什麼,就看到他丟了一把上上簽過來。
他臉頰上的掌印那麼明顯,雙眼看著前麵,踩了油門。
張了張,鼻尖有些泛酸,因為想起自己那支上上簽了。
裴寂握著方向盤,拐了一個彎兒,“你知道你姐現在在哪裡麼?”
裴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哪兒?”
他記下這個名字,將導航投到了汽車螢幕上。
他的車開回雲棲灣,那裡已經有三輛車在等著,一共十五個保鏢。
裴寂去坐了後座,將也拉去後座,“要不要去個洗手間?你現在也急不來,過去始終得花六個小時。”
溫瓷搖頭,閉著眼睛。
這輛車在前麵帶路,另外的三輛車跟著。
溫瓷的手指一瞬間握,整個人都繃著,彷彿繃到極致的弓箭。
裴寂不傻,想抬手去牽的手,卻被下意識躲開。
他看向窗外,語氣很淡,“兩年前,一個失蹤多年的孩子被人在王柴村發現,牽扯出一樁最大的人口拐賣案,因為被拐賣過去的人大多出了事,那個人販子被判了死刑,他一個人拐賣了八個人,還有不聽話被他直接掐死的,那個案子當年轟全國。”
汽車剛行駛不到兩公裡,裴寂的手機響了,這次是張老師打來的電話。
裴寂當然知道,溫教授在帝大的威很高,是學界很有地位的大牛,當年本來有機會去國外發展,但是教授二十歲的兒突然不知所蹤,警察找了三天,都沒能把人找到,那一年溫教授拒絕了帶領團隊去國外深造,全心全意找自己的兒,用了他在學界的所有人脈,但溫世殊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,不知所蹤。
“張老師,溫教授怎麼了?”
原來是要借車。
“對,就現在出發,王柴村。”
溫瓷還不知道電話的容,依舊盯著窗外發呆。
“你們去那裡乾什麼?”
張老師馬上就把地址報過來了,就在裴寂這輛車的必經之路上。
張老師鬆了口氣,“有你在,我就放心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溫瓷也沒主問。
張老師?
十分鐘後,張老師跟溫教授上車了。
裴寂連忙主開口,“溫教授,上次百年校慶沒看到你,你這子骨好像不太朗了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溫和,轉頭跟溫瓷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