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期待彷彿都變了現實裡的一個掌,狠狠落在的臉頰上。
裴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“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乾什麼?”
他雙手在兜裡,微微傾,擰著眉,“我就晚了幾分鐘回包廂,你怎麼就走了,急著去見誰啊?”
起就要去打車,裴寂卻單手攬過的腰,“我的車馬上就到。”
溫瓷要將他的手拽開,拉扯間,其他人也陸續從酒店裡走出來了。
張老師走了過來,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,“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裴寂將的腰摟得很,“什麼怎麼回事兒?”
裴寂的臉瞬間冷了下去,“踏實也是優點?”
“喂的是剩菜剩飯吧?”
張老師咬牙,然後看向溫瓷,“溫瓷啊,我其實看見你朋友圈了,之前就想問你,但是前幾年給你發資訊,你一直都沒有回過,我就裝不知道你倆的事兒,你就自己過得開心就行。”
點頭,聽到他又說:“如果有誤會,一定要早點兒說清楚,我總覺得你們不至於走到那一步。”
這還真是讓人心痛。
裴寂的車在這個時候到了,他將人拉著走,因為張老師還在,不想鬧,跟著上了車。
車窗是關著的,聽不見。
裴寂拿出一煙點燃,煙霧被風吹散,他的頭發也被吹了,語氣淡淡,“為什麼覺得我在糟踐的,誰耽擱的十四年不是十四年呢?”
憑什麼說他在糟踐的?
師娘是個十分時髦的人,年輕人喜歡的東西,全都喜歡。
“對了,還有你以前在網路上大的那段日子的采訪,總能扣幾個字眼說這跟溫瓷有關。我老了,跟不上時代了,你師娘這是還在外麵乘風破浪呢。”
“時髦的不行,裡偶爾說的話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,前不久又迷上了二次元,去跟那些coser要合影,忙的很,力太好了,我有時候看著,都覺有勁兒。”
像他和溫瓷這樣,就很不健康,甚至是病態的。
他踩了油門,回到雲棲灣,他來到後座,將抱下去。
回憶就像是一把刀,一把能輕易刺穿心臟的刀。
可兩人的十四年,那是任何人都沒有乾預過的十四年。
裴寂將放到床上後,看到又蜷著,也咬著,看起來十分不安。
但這好像不是汗水,是眼淚。
他覺得心煩。
另一邊的帝大,夏榕已經被好幾個學生圍了起來。
“是啊,我們都是的,都等好幾年了,開頭那幾句肯定是唱的。”
之前蛐蛐過的那幾個孩子瞬間過來,將護在中間,“什麼人間小百靈,夏榕真的不知道,就是怯場,被一個路過的孩子安了幾句,都不認識,你們把直播關掉啊,夏榕膽子小。”
夏榕抬頭,眼眶還是紅的,聲音也甕聲甕氣,“不是,我太張了,恰好路過,就唱了幾句鼓勵我。”
等他們一走,那幾個孩子就開口了,“夏榕,所以那到底是不是人間小百靈啊?你別騙我們,你是的忠實,肯定能聽出來。”
“你也太幸福了吧!這什麼?念念不忘,必有回響!人間小百靈也是好人啊,都好久沒唱歌了吧?”
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圍著夏榕往宿舍走去。
“我太張了。”
“嗯,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