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夫人之前被狠狠氣了一通，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溫瓷的名字。
現在狹路相逢，林家幾個人的臉都很不好看。
“，先走吧。”
溫瓷撇開腦袋，直接摁了電梯。
老夫人突然開口，毫不客氣，“你以後就知道招惹了我，日子有多難過了。”
林老夫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，林晝的眼底也劃過一抹驚訝。
老夫人氣得渾發抖，差點兒直接暈過去，“這賤人！該死的賤人！”
溫瓷這會兒已經來到了一樓大廳，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，是秦薇發來的一條錄音。
“薇薇。”
“跟在一起，我確實痛苦，沒人讓我這麼痛苦。”
但這會兒聽到他跟秦薇吐心聲，隻覺得無數刀子在心臟來去。
裴寂的心早就已經偏了，那為什麼還要拖著離婚協議不肯放呢。
視訊的封麵是黑的，時長大概十分鐘左右。
——溫瓷，裴寂的東西我已經給他了，這是你的。
開頭一片漆黑，幾秒後有了畫麵，是在一家後廚，視訊裡響起了張老師的聲音。
畫麵裡的溫瓷正在後廚洗碗，這裡雜，忙碌，到充斥著油煙味兒。
“不用，這樣才真實，說說吧，你現在在乾什麼。”
“缺錢了？”
的手上戴著塑膠手套，作很快，但想到裴寂，角的笑容卻怎麼都止不住。
“你不好，又容易低糖，我記得裴寂好像不允許你私自來打工。”
畫麵一轉，又變了在發傳單，大夏天穿著玩偶服，一直在商場門口蹦蹦跳跳著，偶爾還會被路過的小朋友踹兩腳，但那個蹦跳著的影始終沒停下，彷彿永遠都不知道累。
“小姑娘沒啥心眼，太賣力了，這多的一百拿去買冰水喝吧。”
上的服都打了，將玩偶服疊好，規規矩矩的放回去，拿著三百往外麵走。
溫瓷去買了兩雪糕，遞給鏡頭一，“張老師，你不累嗎？”
溫瓷笑了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溫瓷，看鏡頭。”
其他人在鏡頭之下，都為了行匆匆的路人，傍晚的天空掛著晚霞，滾燙而遼闊。
溫瓷的手上停下了，晃了晃雪糕，“對未來的自己啊？”
“就這個問題？”
又吃了一口雪糕，看起來無憂無慮的樣子，“這是我最關心的事。”
“張老師，我要是心痛的話，肯定是因為我沒能嫁給裴寂。”
這段視訊的後麵，還有好幾個陸陸續續兼職過的工作，全都瞞著裴寂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問未來的自己其他問題麼？隻是關於裴寂？”
“到底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一隻手扶著鏡頭，張老師心痛的往後退，“別把我鏡頭花了。”
畫麵到此結束。
這段視訊裡，對裴寂的喜歡幾乎快要溢位來。
“有嫁給裴寂。”
那時候肯定想不到，能嫁給裴寂為什麼會心痛。
現在，裴寂卻已經率先給出了答案。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