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看著眼前穿著花花襯衫的人,好久才把眼前的人和記憶裡某個不怎麼清晰的畫麵拚湊上去。
記得當時在會所被傅澤淵帶進包廂,見過這個人,還有從薄家老宅出來時,也是這人開的車。
譚青閆驚訝出聲,而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了後腦勺。
薑霓著,想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,胡點了點頭,腦子也是七八糟的。
當然,答案是毋庸置疑。
記得上次在車傅澤淵就說過會無條件的幫。
就在薑霓這麼想的時候,李蘭芝和薑明誠已經跑下臺階把薑禹攙扶起來。
“薑霓,你弟弟不過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才來求你,你錢錢不給、好聽話也不說就算了,還縱容野男人把你弟弟打這樣,你還是人嗎你?”
“薑霓,你真的很讓人失!”
“你們兒子一個年人,管不住自己的手欠了賭債還不上,就讓你們兩個老的來道德綁架薑小姐拿錢。怎麼?管不住自己的兒子是件很榮的事嗎?跑來這裡瞎嚷嚷,是覺得家裡有個敗家子很驕傲,想要宣揚宣揚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教養出來的好兒子?”
“不就是想出名嗎?好啊!我賬號有一百多萬,把你們都拍下來,正好可以幫幫你們宣傳宣傳你們兒子的‘功偉績’!”
這樣的家醜被曝到網上去,那還得了?
上次薑霓在網上把他們被薄家收買,潑臟水的事曝出去。
譚青閆故意用手機調換各種角度對準他們的臉。
“原來你們也覺得做這事見不得丟臉啊?既然如此,怎麼還好意思來糾纏薑小姐一個弱子?”
“薑霓,你還愣著做什麼?還不趕讓你朋友住手!”
“欺怕是吧?來來來,有本事沖我來,我看是你還是我拳頭!”
薑明誠氣得臉鐵青,口劇烈起伏。
就在這時,觀察譚青閆已久的薑禹突然掙開李蘭芝的手,跑到譚青閆麵前,“噗通——”一聲跪下了。
薑禹欠的錢不止幾百萬,之所以讓那群人去找薑霓,是被得實在沒招,想從薑霓上撈多點,剩下的自己再想辦法,不然賭場那群亡命之徒真的能廢了他。
譚青閆喜歡玩,經常出風月場所。
他後麵走投無路,還曾去譚青閆經常去的地方,想運氣能不能遇到譚青閆本人。
沒想到今天竟然差錯到了本尊!
薑禹打著算盤,見譚青閆遲遲不開口,跪著爬過去,抱住譚青閆大。
譚青閆眉頭揚得高高的,下意識看向薑霓。
薑霓對薑禹的不要臉又重新整理了一個新的認知。
特別是薑明誠,好歹也是他的兒。
好像的思想,的難過,的聲譽統統都不重要。
“不用管,我們走吧。”薑霓對薑明誠已經失頂。
薑禹不肯放過這個好機會,爬到薑霓麵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。
薑霓繞過薑禹,薑禹又圍了上來,狗皮膏藥一樣,怎麼都甩不掉。
既然澤哥離開前,讓他理好薑霓的事,那他就好人做到底。
譚青閆故意拖長音量,在薑禹亮著眼睛看過來時,話鋒陡然一轉。
薑禹答應得爽快,“好,我簽,我願意簽!”
李蘭芝跟著說,“薑霓有譚你這樣的朋友,是的福氣,這次我們家承了你的,以後薑霓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。”
薑霓被三人的言語氣得口發疼。
不僅沒有在最困難的時候出援手,還要踩一腳,把最後一滴吸,不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不罷休。
薑霓深吸了一口氣,緩慢吐出濁氣的過程中,像是挖掉一塊生瘡的爛,刮掉的時候,泛起陣陣生疼,以至於渾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