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明誠三人皆是一震,薑霓之前可是把親看得比什麼都重。
哪怕他們對薑霓再壞,最後給點好,薑霓都會恩戴德。
可現在薑霓卻說,要和他們斷絕關係?
他沉著聲糾正,“薑霓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現在把話收回去,還來得及!”
“從我下定決心要和薄晏淮離婚以來,你們的行為、言語,我都看在眼裡,到底是繼續讓你們借著親人的名頭肆無忌憚的傷害利用我,還是和你們劃清界限,我還是分得清的!”
“你——”
“簽簽簽!不就是一份斷絕關係的協議,我們簽就是了,隻要我們兒子能平安無事!”
不過不得不說,像這種不能提供任何助力,還不斷拖後的家庭,劃清界限纔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譚青閆目流出幾分欣賞,但這事兒不是小事,他確定般看向薑霓問道。
薑霓點了點頭。
“小事兒。”
“薑小姐,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需要補充的條例。”譚青閆把協議遞給薑霓,薑霓接過,認真看了一會兒。
這些條例都是對有利的,同時薑霓也信得過傅澤淵的朋友。
“簽字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份協議一簽,你就再也和我們這個家沒有任何的瓜葛,到時候無論你求我,跪下來在我麵前磕頭,我都絕對不會再鬆口讓你回來!”
“放心吧,不會有這麼一天的。”
“好,你別後悔!”
得到想要的東西,薑明誠領著李蘭芝和薑禹就走。
默默消化了一會兒緒,薑霓看向譚青閆,彎起和的眉眼。
雖然錢不是欠的,但譚青閆好心幫忙,不能讓譚青閆白白吃這個虧。
譚青閆忙擺擺手,“我也沒做什麼,皮子的事兒而已。你要是真想謝,那就去謝澤哥吧,澤哥去港城臨出發前不放心你,讓我好好看著你來著。”
“這敢好啊!”譚青閆笑得咧出兩顆大白牙。
薑霓垂下長睫,囁嚅著瓣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那薑小姐,如果沒事的話,我就先撤了?”
“好,你先去忙,等傅澤淵回來,我一起請你們吃飯。”
薑霓正準備離開,一輛邁赫停在側,車門開啟,被強拽進去。
“先是一個傅澤淵,又是一個譚青閆,薑霓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魅力那麼大?”
咬得牙齒發酸,薑霓鬆了,狠聲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薑霓盯著他的眼睛,加重語氣,一字一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