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眉心皺,朝程赫出手。
程赫把手中拿著的資料遞過去。
這些照片,有些模糊,有些清晰。
昨天林舒安說,是被衛驍強迫。
一次是強迫可以理解,那後續次次都是強迫嗎?
如果事是周熠在世時發生,那林舒安又為什麼不找周熠求助?
林舒安說的話,究竟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
指尖在紙張上輕輕挲著,而後定住,看向程赫吩咐。
“是。”
“薄總,太太的看護給我打了電話,說太太醒了。”
薄晏淮剛要邁步往前走,意識到剛才心躁鬱扯散領帶,他對著後視鏡重新把領帶整理好,襯衫釦子也扣好,才邁步往電梯的方向走。
隻是覺得他最近在薑霓心目中的形象太糟了,各方麵都很糟。
病房。
人在醫院,說明懷孕的事肯定被薄晏淮知道了。
就在薑霓這麼想的時候,耳邊傳來腳步聲。
僅一眼,就把頭扭到一邊,背對著薄晏淮。
薄晏淮扯了扯角,出一抹苦笑。
掙紮,他不顧意願,強把手指進的指,和五指扣。
薑霓的手被扣得死死的,掙紮不開,乾脆從床上坐起來,墨發披散,襯得那張臉越發蒼白。
薄晏淮抬眸,深邃的眸子像是漩渦,要把人吸進去。
“爸爸?”
“你配嗎?薄晏淮,你自己問問你自己,配當我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嗎?”
“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不是已經讓林舒安的兒你爸爸了嗎?哪裡還有什麼別的孩子,這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的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你也沒告訴我,如果你告訴我——”
“如果你還有良知,那就別告訴薄家的人我肚子裡孩子的存在,否則——”
薑霓臉驟變,和不同的是,跑進門的陸佩雅一臉喜。
“薑霓,你這孩子也真是,懷孕了也不早說,還鬧這麼一出,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薄晏淮怔了怔,一時沒辦法麵對薑霓這樣的眼神,把臉別到一邊。
“現在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,你再去工作也不合適,我看你乾脆就在家裡相夫教子,等到你生下孩子,風波自然就會平息,這樣的事你之前不是經歷過?當時你嫁給晏淮的時候被罵得多慘啊,這三年在家好好伺候晏淮,不也什麼事都沒有嗎?你呢就把工作給辭了,別再出去拋頭麵——”
薑霓撈起桌麵上的杯子就往陸佩雅麵前砸。
“啊——”
“你,你……”
算了,不跟薑霓一般計較,一切都是為了孫子。
薄晏淮拉著陸佩雅出門。
“你不用說了,看在薑霓懷孕的份上,我不會跟一般見識,不止是我,還有你,你要記住最近無論是罵你還是管你,你也都忍忍,有什麼事都等生下我的乖孫再說。”
“可是媽,薑霓現在一門心思想跟我離婚,我就算想忍也沒機會。”
“人嘛,難免會喜歡鬧騰,但有了孩子就相當於有了牽掛,等薑霓肚子裡的孩子月份再大些,自然會收心了。”
薑霓站在那,把薄晏淮和陸佩雅的話全部聽進耳朵裡。
一直都以為,薄晏淮看重林舒安的兒,不會允許肚子裡的孩子存在。
既然如此,那麼就可以利用這一點,來做之前沒辦法做的事。
他們不是說的照片是P?不是為保住薄氏和林舒安聲譽,往上潑臟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