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多月?
那次他要得狠,雨傘都破了,早上著急去趕飛機,就沒有提醒薑霓吃藥。
後來林舒安住進家裡,他把薑霓原先定好的嬰兒房讓給雪兒。
他那時是怎麼回應薑霓的?
他以為薑霓在說氣話,以為小氣,以為撒謊,唯獨沒想到,是真的懷孕了。
種種跡象都表明,薑霓早就知道自己懷孕的事,隻是一直都在瞞著藏著,不讓他知道。
早在之前他就起了疑心。
薄晏淮大腦一片混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醫生辦公室裡出去的。
以至於連自己太太懷孕的事都查不出來,都察覺不到……
“你不信我,所以要和我離婚,連懷了我們的孩子都不肯告訴我……”
躺在病床上的薑霓臉蒼白如雪,似是做了噩夢,眉心皺在一起,額頭布滿細的汗水,裡是混不繫的話語。
“為什麼?到底是為什麼?”
他臉青白,而後了機械的,站起,出紙巾輕輕掉薑霓額頭上的汗,把眉心的褶皺捋平。
話落,薄晏淮把薑霓的手放進被子裡,掖了掖被角,轉走了出去。
薄晏淮目冰冷的看著站在他對麵的程赫,氣場強盛。
程赫用力點了點頭。
薄晏淮開始回想,那次程赫給了他報告單,他沒有第一時間去看,而是放在床尾,先去開了會。
難道是薑霓為了瞞住懷孕的事,自己把那張懷孕的報告單拿走了?
他抱走雪兒的時候,薑霓臉也很難看。
薄晏淮越想,臉越是沉鬱。
不多時,王姨被保鏢帶到。
“先生,您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你早就知道太太懷孕了,是不是?”
“先生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王姨,我知道你向來心,肯定是抵不住薑霓的請求才答應。可你也不想想,你要幫瞞著的是什麼事!肚子裡懷著的,可是薄家長孫,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你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王姨哀一聲,直接在薄晏淮麵前跪下來,低垂著頭,聲音中滿是驚慌。
“我也怕……怕太太出事,就打電話給您,當時是……是林小姐接的,林小姐說會轉告您,可是……可是直到太太醒來,到了下午,您都沒有來。”
薄晏淮陡然想起那天,林舒安的確有告訴過他,接了他的電話,但說的分明是王姨能照顧好薑霓,讓他不用擔心,因此他就沒有給王姨回電話。
“……那天進了急救室,很久沒出來,醫生是怎麼說的?”
要不是送來得及時,孩子就沒了……
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給攥住,疼得他快要不過氣來。
當時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心去做這些事的?
這些天,薑霓懷著孩子搬家、找工作、甚至於被人跟蹤……
在他印象中,薑霓一直就是個需要心養護的菟花,稍微遇到點風吹雨打,就會彎折。
“薄總……”程赫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。
“說。”
“薄總,您不久前讓我去查林小姐和衛驍,我們查到林小姐在周先生還在世時,就和衛驍產生了集,外曾拍到他們多次在酒店、高檔會所產生親行為,後續這些新聞報道被封鎖,我們是花了很大的價錢,才挖到了部分訊息和照片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