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老爺子戴著呼吸麵罩躺在病床上。
薑霓鼻子一酸,眼睛都紅了一圈。
薄老爺子疲憊睜開眼睛,朝招了招手。
“爺爺。”
“你還是想和晏淮離婚對嗎?”
可想到薄老爺子現在的況,怕再刺激到對方,就又把話給咽回去。
“小霓,爺爺想聽實話。”
“想,爺爺……我想離婚……”
獨自一個人撐了那麼久,太累了。
像是無形的枷鎖,無論躲到哪裡都逃不掉。
天天膽戰心驚,不知道這把刀什麼時候會落下。
“好孩子,別哭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薄老爺子低聲安。
“謝謝爺爺……謝謝……爺爺,謝謝你……”
和薄晏淮提了那麼久離婚,這是看到希最大的一次。
走廊外。
“薑霓到底在和你爺爺說什麼?怎麼那麼久沒出來?不會跟你爺爺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?”
“薑霓不是沒有分寸的人。”
“晏淮,伯母,聽說爺爺生病了,我過來看看,現在爺爺怎麼樣了?”
“老爺子好的。”
“晏淮,你這兩天怎麼都沒接我電話?是因為要照顧爺爺嗎?”
“這兩天薑霓在港城有事,晏淮去港城陪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陸佩雅之前和林舒安有說有笑,隻是做一做表麵功夫。
與其讓自己兒子和一個品不端的人在一起,不如跟薑霓在一起。
林舒安眼睛逐漸泛起潤。
薄晏淮淡淡應了聲。
林舒安用力掐住手心。
怎麼現在又……
林舒安還想再說,就被陸佩雅不悅的聲音打斷。
林舒安要流下的淚水,在聽到陸佩雅說的這些話時,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就在這時,“哢嚓——”一聲,薑霓從重癥監護室裡出來。
“爺爺又睡著了,醫生說他況很穩定,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能從重癥監護室裡出來。”
後傳來腳步聲,接著手腕被握住。
“不用。”薑霓出聲拒絕,可薄晏淮像是聽不懂的話一樣,直接把拉進了電梯。
林舒安眼睜睜的看著薄晏淮往薑霓那邊追,還去牽薑霓的手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。
可現在從出現,薄晏淮就隻跟說了一個字。
林舒安像是終於注意到陸佩雅的存在,的說。
陸佩雅並未挽留,“嗯。”
不止是薄晏淮,陸佩雅對的態度,也是一反常態的冷淡。
這薑霓,不解決不行!
“我要你幫我解決薑霓還有肚子裡的孩子,不然我這邊的計劃本沒辦法進行。”
“周家那邊已經漸漸緩過神來了,你作快點吧。”
“要是他們知道周熠是被我們……那我肯定會死的。”
“好好利用薄晏淮那條線,不然誰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又不打算管我了是不是?”
“知道了,你快點吧,晏淮現在對我的態度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,再不快點,我怕到時候事越來越難辦。”
“確定兩天後嗎?”
得到肯定回答,林舒安心下稍安,掛了電話,想起薄晏淮牽住薑霓手的畫麵,麵沉到了極點。
在為薄太太這件事上,也沒有例外。
這麼優秀的男人,就該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