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陡然愣在原地。
但喪失繼承權的事,是對外的說法。
沒有繼承人的份,周邊才會安寧。
“媽,之前怎麼沒聽你提到過這件事?”
“後來你不是和薑霓結了婚?林舒安也和周熠有了孩子,我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那時他在家裡養傷,林舒安突然過來告訴他,和周熠在一起,不久後他們就要出國,還讓他祝福他們。
經過一番詢問之下,林舒安哭著對他說,和周熠酒後發生關係,不得不選周熠。
後來他什麼都沒來得及問,他們就出了國。
陸佩雅見薄晏淮一直不說話,繼而又出聲說道。
薄晏淮沒回話,沉默了下來。
薑霓躺在病床上,明明累得要命,聞著消毒水的味道卻睡不著。
垂下眼瞼,隻覺得無力又可笑。
可哪怕如此,都得不到薄晏淮一信任。
就是個笑話,徹頭徹尾的笑話!
很快了。
薑霓把眼底的然掩下,當做什麼都沒發生,拿起杯子出去接水。
“怎麼不睡?”
薄晏淮到明顯的疏離。
明明在他離開病房之前,好像恢復了之前和他的說話方式。
薑霓掀起眼皮看過去。
薄晏淮目從蒼白的臉掠過,從手中奪過水杯。
薑霓不知道薄晏淮這一出究竟是出於害冒的補償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“謝謝。”薑霓冷淡說了那麼一句,就轉回了病房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好像越來越難以忍薑霓對他的冷淡了。
【家裡的事理得怎麼樣?】
【好。】
【什麼?】
傅老的孫子?
港城傅家的掌權人傅澤淵,是天選的商業天才,自他管理公司以來,他自港朝海外拓展了極大規模的版圖。
不過他找師兄問要的聯係方式做什麼?
【可能是找我聊古籍修復的事,師兄直接把我的聯係方式推給他就好。】
聊天到這結束。
“溫的,剛好可以口。”
“謝謝。”
薄晏淮在對麵坐下來。
薑霓又喝了半杯水,把杯子放到桌麵上。
薄晏淮長眉攏,“我們做了三年夫妻,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?”
“可我覺得,我從來都沒瞭解過你。”
“不過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下一秒,陸佩雅推門而。
薄晏淮和薑霓一同站起,去坐電梯。
“薑霓。”
“你又怎麼了?”
“等下在爺爺麵前,不要提離婚的事。”
“爺爺本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氣到住院,我是瘋了嗎,在這時候提這件事?”
“雖然我總被你說是心思歹毒,但我從未生出過任何害人的心思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薑霓把頭扭到一邊去。
薄晏淮看著離開的背影,心裡浮現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覺。
他輕攏長眉,邁著長,跟上薑霓的腳步,和並肩走在一起。
陸佩雅已經在那等著了,正和醫生說些什麼,見他們過來,眼神不悅的瞥了薑霓一眼。
薑霓愣了一瞬,很快應道。
陸佩雅冷聲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