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幾張,是手捧著花束,穿著婚紗,笑容甜的靠在薄晏淮肩膀上。
但自己是很喜歡的,因為覺得很有紀念意義,可又不想勉強薄晏淮做他不喜歡的事,於是為了滿足自己,就在素描本上畫了和薄晏淮的婚紗照。
有在書房裡工作的他、吃早餐的他、坐在沙發上看書的他……
有時候薄晏淮在忙,就在旁邊盯著看。
可以說,這些素描,承載了對薄晏淮所有的意。
可現在……
薑霓閉上眼睛,遮住眼底痛,而後睜開,眼底痛已然被下,變得一片清明。
整整一半的素描,都變了碎紙。
死死把那半冊素描本按進浴缸,直至素描全部被水浸,再也沒有挽救的可能。
薑霓靜靜站在浴缸邊看了一會兒,而後摘下手指上的婚戒,丟進了浴缸裡。
拖著行李箱,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別墅。
離開時,也是孑然一。
從今以後。
隻做自己。
傍晚,殘半落。
薄晏淮率先下車,蔣嘯跟在他後。
薄晏淮:“舒安說雪兒當時摔得不輕,擔心會留下什麼後癥,就讓多住在醫院裡觀察兩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舒安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“就不能找個護工照顧?”
“……那薑霓呢?你不是說也不舒服進了醫院,是你太太,難道你就不打算去看看?”
“那邊有王姨,王姨照顧人是專業的,我去也派不上用場。”
他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薄晏淮和蔣嘯一起上樓拿檔案。
“你家被人打劫了?這房間怎麼那麼空?”
“哦,差點忘了,這個房間是客房。”
那是薑霓之前鬧脾氣,從主臥搬出來住的房間。
心裡浮現出不祥預,薄晏淮迅速折,往不遠的方向走。
蔣嘯一臉莫名的跟上。
其實也不能稱之為空,隻是恢復了原來的樣子。
薄晏淮下意識往角落裡看。
他走到櫃子旁,記得薑霓有個很寶貝的碼箱,每次都會把那個碼箱放進櫃子裡。
看這形狀,是碼箱無疑。
蔣嘯跟著薄晏淮進來,見他神神叨叨的轉來轉去,也不說話,懶得再跟他瞎轉。
蔣嘯進了洗手間,看見浴缸裡似乎飄著東西。
“晏淮!薄晏淮!你快進來看看!”
聽到蔣嘯咋咋呼呼的聲音,長眉倏然攏一道深深的壑,不過還是合上櫃門,往浴室的方向走。
蔣嘯沒好氣的說。
薄晏淮沒做聲,一進來,看到被泡在浴缸裡的素描本和婚戒,臉陡然驟變。
戒指上有一顆的碎鉆,圈刻著JN的字母寫。
這個素描本薄晏淮也認得,是薑霓專門用來畫他的。
“薄晏淮,我好喜歡你啊,我要把你所有的樣子都記下來,深深刻進我心裡。”
於是薑霓就在他們結婚這三年裡,一點點把他的樣子畫下來,填充進去,直至把整個素描本都給畫滿。
說等他生日的時候再重新買一個素描本,繼續用來畫他。
這是要割捨掉一切有關於他的東西……
薄晏淮攥手中的婚戒,用力到骨節泛白。
“我一直都以為,捨不得跟我離婚……”
“沒想到是認真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