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對麵靜了兩秒。
王姨往急救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語氣焦急難掩。
林舒安:“雪兒在看,非要晏淮陪著,等他們從醫生辦公室裡出來,我再跟晏淮說一聲。”
“那就麻煩林小姐了。”
林舒安掛了王姨的電話,薄晏淮抱著雪兒從醫生辦公室走出。
見手中拿著自己的手機和外套,眉心輕輕皺起。
林舒安應了聲,觀察到他表,把手機和外套遞過去。
薄晏淮手裡還抱著雪兒,不方便把兩樣東西都接過,就隻拿了手機。
“王姨說什麼了?”
“王姨說薑小姐緒激有點頭暈,不太舒服,已經和司機送薑小姐去醫院了,還說薑小姐那邊會照顧,讓你不用擔心。”
薄晏淮指尖一頓,出了通話記錄介麵,暗了螢幕。
——
王姨立刻迎上去。
為首的醫生摘了口罩,神凝重。
先兆流產?
養胎?
“你的意思是說,太太懷孕了?”
“是的。”
一麵是高興太太和先生結婚了那麼長時間,終於有了孩子,一麵又痛心這個孩子差點就保不住了……
病床上,薑霓已經清醒,王姨和醫生的對話,都聽到了。
腹部傳來的疼痛,清晰的提醒著不久前發生了什麼。
“太太,您懷孕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您怎麼不把這件事告訴先生?要是先生知道您懷孕了,你們之間的關係就一定會得到改善的。”
“他都不我,我用孩子綁住他,又有什麼意義?”
薑霓搖了搖頭。
王姨默了默,薑霓又說。
王姨本來還有心相勸,但想到從剛才給薄晏淮打電話到現在,薄晏淮別說過來看薑霓一眼,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,隻好無奈把那些勸說的話給咽回去。
薑霓拉過王姨的手,語氣中滿是哀求。
“這……”
這件事非同小可。
“王姨。”
“這個孩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,求求你,幫我瞞住這件事,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吧。”
王姨看著這樣的薑霓,不想起的經歷。
後來嫁進薄家,不人都對有偏見。
漸漸的,大家都對有了很大的改觀,從心底承認了這個太太。
不過用薄老爺子的話來說,要是先生不在意,那就不會讓太太在他邊待了整整三年。
仔細一想,太太還真是可憐。
“王姨……”
“太太,我可以答應幫你瞞下這件事,但——”
薑霓深吸了一口氣。
王姨長嘆一口氣,重重點了點頭。
薑霓心裡的大石頭重重落了地,激的著王姨。
——
薑霓忍著腹痛,從醫院回到別墅,一點點把在這個家的東西收拾進行李箱裡。
至於珠寶和首飾,都沒拿……
今時不同往日,要是拿了,說不定會被扣上莫名的盜竊罵名。
薑霓雖然在這裡住了三年,但屬於的東西並不多,一個行李箱就能裝滿。
裡麵裝著的,都是對於來說最重要的東西。
率先映眼簾的,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東西。
指尖在素描本上挲了片刻,而後拿起,一頁一頁細細翻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