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偏過頭,冷白的側臉留下幾道醒目的指印。
“這件事是我沒理好,我的錯。”
薄老爺子指著他,一臉恨鐵不鋼,最後想想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又把手垂下,背在後。
“你和小霓在後院的對話,我都聽到了,要不是聽到,我都不知道小霓竟然了那麼大的委屈!”
“我的問題,我不該把事想得那麼簡單。”
薄老爺子一拍桌子。
薄晏淮語氣堅定,“我不會跟離。”
“混賬東西!也不知道三年來,小霓是怎麼忍你這狗脾氣的!”
“晏淮,你自小在我邊長大,自律、學習能力強,從未讓我過心。從你在短短幾年,就把薄氏帶領上了更高的高度這點,就足以證明你的優秀。可能是天使然,你總是習慣把一切都掌握在鼓掌間,不喜歡事有任何一點失去控製的可能,這放在其他地方,是很好的特點,可你不該把這樣的事方式,用來對待小霓。”
薄老爺子的聲音持續響起。
薄晏淮不理解,下意識問。
薄老爺子搖頭。
薄晏淮嚨收,眸一沉。
薄老爺子眉頭一擰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除卻喜歡我,三年裡我自認對已經盡到了當丈夫的責任,出差會囑咐助理給挑禮,讓助理給匯報行程,也給了足夠好的質條件,媽媽已經死了,爸爸的新家庭容不下,不會捨得真的跟我離婚,故意鬧到你麵前來,隻是在我妥協而已。”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薑霓那雙原本盛滿他的雙眼,現在好似已經看不見了他的存在……
薄老爺子的語氣愈發沉重。
“事到如今,我不管你娶是為了氣林舒安當年沒有選擇你,和周熠出了國,還是為了別的什麼原因,小霓是個好孩子,還救了我一條老命,我絕對不會繼續放任你這麼傷害!”
“如果你們再繼續這麼鬧下去,不僅會讓外麵的人看笑話,你們之間的關係也會變得越來越糟,與其這樣,不如乾脆點把這個婚給離了,以後男婚嫁,再無瓜葛。”
薄晏淮下意識排斥這個可能,他說不清心裡是什麼,上還是理智分析。
薄老爺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門外。
可就在剛剛,聽見薄老爺子說了什麼?
至於別的原因……竟是因為乖巧、懂事,讓薄晏淮省心!
畢竟乖巧,懂事,讓人省心,是薄晏淮一直掛在邊的話。
可現在再回想起這些話,就像是往本就傷痕累累的心口再潑上硫酸,以至於整顆心都被燙得模糊。
他對的手段,也隻是強的說要把關起來,還收走副卡,說不會給提供任何質條件、不再給薑家做助力。
因為在薄晏淮眼裡,都不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人,而是一個任憑他縱,隻能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玩偶。
所以薄晏淮就能理所應當的傷害,利用,拿,甚至於踐踏的真心。
原來這場婚姻……從一開始就是薄晏淮對徹頭徹尾的利用……
一顆眼淚從眼尾滴落,接著,眼眶裡的淚水匯聚得越來越多,直至模糊了薑霓的視線,隨之而來的,便是心臟傳來的疼痛,讓渾都跟著痙攣、發。
好傻啊,真的好傻,怎麼到現在才明白薄晏淮對從未有過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