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霓。”
“別鬧了,別再鬧了行嗎?”
薑霓手腳並用,在他懷裡不停地掙。
薄晏淮牢牢把鎖在懷裡。
“我不需要這些所謂的條件。”
“我隻要跟你離婚。”
“薄晏淮,我唯一想要的,就是跟你離婚!”
薄晏淮眼底浮上紅。
“為什麼?薄晏淮,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什麼?”薑霓掙不開,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緒,再度於崩潰邊緣。
抓住薄晏淮手臂,像是徹底沒了辦法,語氣中滿是哀求。
薄晏淮繃著下顎線,環住薑霓的手臂青筋暴起,不知是剋製還是忍。
薑霓眼淚再度湧出,哭得眼睛一片疼。
實在沒轍了,拳頭去捶打他的口。
薄晏淮由打,站在原地,連作都不曾變過一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薑霓筋疲力盡,綿綿的,隻有一雙眼珠子能。
“爺爺,水在哪?”
“你把小霓扶到椅子上坐下。”
“小霓,喝點水吧。”
“謝謝爺爺。”
“你先出去,讓我和小霓單獨聊聊。”
薄晏淮一臉不放心。
“出去!”
“現在你翅膀了,我這個老頭子說的話不管用了是不是?”
“薑霓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薄晏淮第一次到了被忽略的滋味,心臟像是被什麼用力抓了一把,又酸又疼。
薄老爺子怒聲催他。
薄晏淮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前走,在出禪房之前,不回過頭來,往薑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瞬間抿起薄,下心底不斷湧現的不悅,闊步出了禪房。
“你老實告訴爺爺,是不是晏淮讓舒安住進家裡,你了委屈,所以纔想要跟他離婚的?”
“爺爺,不單是因為這個,三年前我央求你讓我嫁給薄晏淮,是覺得隻要我做得足夠好,就能化他。可事實證明,這個東西,一個人努力是沒有用的,經過這段時間,我也想明白了,與其勉強的湊在一起,不如分開,這樣對我和他都好。”
他在心裡冷哼一聲,看著薑霓乖順的模樣,溫聲勸道。
薑霓吸了吸鼻子。
在林舒安回來之前,或許還會繼續這麼糊塗下去。
就像薄晏淮說的,他娶,是因為懂事、省心。
何況現在還懷著孕,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!
“爺爺。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,三年前是我自己厚著臉皮要嫁給薄晏淮,所以在這期間,無論我經過什麼,我也認了,現在我隻想和薄晏淮離婚,你就……你就看在我當年幫了你一把的份上,再幫我一次吧……”
薄老爺子再度重重嘆了口氣,背著手在原地不停地打轉。
“爺爺!”
“我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求到你這來的,你就幫幫我吧爺爺!”
“你先別急,給爺爺點時間,讓爺爺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爺爺,求你了……一定要幫幫我,也隻有你能幫我了。”
來到門口,手腕突然被人一扯,整個人也被拽到旁邊的長廊。
薑霓抬頭,對上薄晏淮一張麵晦暗的臉。
可能是錯覺吧?
薑霓掙開他的手,往後退了退。
薄晏淮視的眼睛,高大的形沉沉的籠罩在前。
薑霓繃著。
氣氛頓時因這兩人的話變得僵滯、凝固。
呼吸纏,薑霓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,晃了下神,而後快速反應過來,偏過頭,微涼的薄落在側臉。
薑霓猛地推開他,用力一抹側臉被的地方。
丟下這句話,就匆匆跑走了。
“晏淮,你進來。”
剛一踏進去,就被迎麵甩了一個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