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滿正宮氣場的指責,讓周圍唾罵薑霓的聲音越來越多。
“我想請問林小姐這個破壞人家庭的第三者,是以什麼樣的份來指責我?”
“什麼第三者,你在這口噴人!”
林舒安慌了,眼神閃躲著,不敢對上薑霓的視線。
也就在這時候,數十名保鏢從外麵小跑走近,把鬧事的幾人全部圍攏起來。
“薑小姐,你怎麼樣?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你把這群人抓起來,問問他們到底是了誰的指使來鬧事。”
林舒安踉蹌兩步站穩,聽到薑霓說的話,臉變了一瞬,趁著沒人注意,從另一側的角落溜走了。
“你派兩個人跟上。”
場麵很快得到控製,保鏢們開始打掃現場。
“難道拒絕一個人的喜歡也有錯?”
“這些隻看片麵就定論一個人的人,說出的話本也是不負責的,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說話間,凱瑟琳注意到薑霓臉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,不皺了皺眉。
“可能是不小心被林舒安的指甲刮到了。”薑霓下意識抬手去,被凱瑟琳一把抓住。
薑霓點頭,跟著凱瑟琳一起走進室,凱瑟琳一邊幫理傷口,一邊絮絮叨叨。
薑霓認同點了點頭,“是這樣,凡事隻有靠自己纔是最穩固的。”
抬頭,頃刻間便跟商越白的死亡視線對了個正著。
話題的陡然變化,讓薑霓察覺到不對,不順著凱瑟琳的視線看過去。
他目第一時間落到臉頰,眉頭倏然蹙了起來。
薑霓不自然的拿手背了。
商越白看了凱瑟琳一眼,拿過手中用來給薑霓消毒的棉簽。
凱瑟琳把頭埋得低低的。
商越白在薑霓對麵坐下,拿起棉簽細致給薑霓消毒。
大海遼闊無垠,彷彿能包容所有,卻也充滿神和危險。
距離很近,呼吸近在咫尺。
商越白把棉簽丟進垃圾桶,和拉開些許距離。
他拿出手機,把基本資訊給薑霓看。
就知道,林舒安不可能突然出現在這。
商越白問,“這件事你打算怎麼理?”
“我要讓林舒安當著全網的人跟我道歉,承認下的罪行!”
“想做什麼就去做,剩下的給我。”
“謝謝。”
薑霓愣了愣,對上他的眼睛,像是要被海水卷,深深吸其中。
“我去看看凱瑟琳拿藥膏回來了沒有。”
“赫,聽說你在國際商業聯合會上溜號了?那可是事關上百億的專案,你就這麼瀟灑走人,現在我的電話都要打了!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理由,不然就算給我漲薪也不管用!”
話落,在安德森張牙舞爪的嘶吼中,他掛了電話。
“赫威爾,你不是說想把我們家族的傳家寶,給你從小就喜歡上的孩子嗎?我已經從銀行保險櫃裡取出來了,你什麼時候帶著人過來,我親自給。”
“祖母,再等等,太著急會嚇到。”
金華府。
調查這件事不能放在明麵上,不然薄延山又要挑薑霓的理。
“薄爸爸!”雪兒清脆的聲音突然自門口響起。
他敞開雙臂把人抱住,屈指颳了颳雪兒的鼻尖。
“媽媽不在,我一個人在家裡很害怕,還好有薄爸爸。”雪兒環住薄晏淮的脖子,親昵的蹭了蹭。
薄晏淮陡然一愣,“三個爸爸?”
雪兒用力應了一聲,掰著手指數。
薄晏淮眸暗了下來,“舒安——”
“你媽媽,讓你也把衛驍做爸爸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