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了拳,目掠過林舒安上一瞬,想到什麼,又把垂下頭去。
他在心裡默默補充。
等他理完所有該理的事,沒有任何後顧之憂,再重新把薑霓迎回家。
薄晏淮渾疼,沒力再應付更多,“嗯。”
等他理完傷口上樓,林舒安煮了花茶,倒了一杯殷勤遞給陸佩雅。
陸佩雅斜睨了一眼,銳利的目在頃刻間就把看個徹。
林舒安形一僵,勉強出一笑容,手裡的花茶快要拿不穩,最後被放在桌麵上。
陸佩雅冷笑一聲,說的話不留任何麵。
林舒安咬了咬,一臉屈辱。
既然林舒安要送上門來自取其辱,陸佩雅也就不客氣了。
嫌棄的目由上而下的掃視著林舒安。
林舒安臉陡變,手落在真皮沙發,留下道道壑,心裡更是惴惴不安。
陸佩雅見不說話,繼而又冷聲說。
話落,陸佩雅攏了攏上披肩,施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,連背影都著對林舒安的輕蔑。
憑什麼薑霓可以,就不可以?
林舒安在心裡安自己,可是越想,腔裡的怒火卻燒得越來越旺。
還不夠。
林舒安怒氣沖沖起,走到角落裡,給李蘭芝打電話。
樓上書房。
“說吧,我上來做什麼?”
“照我說,像薑霓這樣對你的事業毫無幫助,還總是拖後的人,早就該離了,正好過幾天,你陳叔叔的兒——”
“難不現在薄家的發展已經無力到,要靠聯姻這種手段換取利益才能生存了嗎?”
“你要是能談下KOE財團的合作,那我就不勉強你,要是談不下,就得答應我去跟你陳叔叔的兒見一麵。”
“我已經聯絡上了KOE財團的首席助理安德森,他說最近赫威爾先生有別的事要忙,暫時不談合作,等他忙完會再聯係我。”
薄延山點了點頭,“那我的條件你是答應了?”
在薄晏淮眼裡,本沒有失敗的說法,因此就應下了這個條件。
——
再次醒來,是被樓下陣陣尖銳的吵鬧聲混合著罵架聲吵醒。
“哪裡來的瘋子?保安呢?還不快點來把人趕走。”
“……”
混的一群人廝打在一起,地上散落幾個紅油漆桶,工作室外圍的玻璃已經遭了殃,被紅油漆潑得麵目全非。
來到門口,看著心裝修的工作室一片狼藉,刺鼻的油漆味不斷湧來,大腦陣陣暈眩,口被強烈的怒火席捲。
“是誰你們來我工作室搞破壞的?”
擒賊先擒王,說話間,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,拽住中間鬧得最歡騰的人。
誰知被抓住的人一點都不怕,反而一臉理直氣壯,語氣更是憤慨無比。
薑霓還沒從這顛倒黑白的言論中回過神來,就被人用力推了一把。
抬頭,對上眼睛通紅,彷彿陷癲狂的林舒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