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嚓——”
周靳年說的話，在他腦海裡不斷的回。
雖然薑霓總是在上說不他，但如果不，又怎麼會在他暈倒之後送他去醫院？還在那陪著他、給他倒水？等程赫來照顧他了才走？
在這樣的況下，繼續糾纏下去的確沒意義。
暖係的客廳，薑霓把兩碗熱氣騰騰的蛋麵端到桌上。
薑霓把份量大的那份麵推到商越白麪前。
“好香。”
連續吃了兩大口，給出評價。
薑霓當他是客氣，彎起杏眼笑了笑沒答話。
吃完，他沒有去客廳，安靜坐在椅子上等薑霓。
“你很嗎？要不要我再去給你煮一份？”
“隻是習慣快速吃東西，你慢慢吃，不用著急。”
想吃快點，瞭解親生父親的事。
商越白自然而然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進廚房。
一切都太自然了，好像的生活在漸漸被商越白滲，而無從拒絕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兩人相遇於孤兒院的一次公益救助，一眼心便迅速墜河。
何家父母故意在網路上散佈何意銘要聯姻的訊息，並給宋碧雲一筆錢，讓離開。
可也就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，何意銘終於得以出來，宋碧雲卻不見了，他找了一段時間，可宋碧雲就像人間蒸發，怎麼找都找不到。
商越白長嘆一口氣，“當時何老以為你媽媽是看到網路上的事傷心絕所以離開，不過後來得知你的存在，猜到是發現有了你，擔心被何家人知道他們要跟搶你，於是就帶著你離開了渝市，來了京市生活。”
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可……
商越白看著薑霓眼尾滲出的淚珠，眉頭瞬間蹙起，指尖落至眼尾，拭掉那顆落的淚珠。
比起之前看到薑霓哭時，除了憐惜，眼下心臟莫名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。
商越白眸暗了一瞬，收回手，改為用紙巾輕輕把的眼淚給乾凈。
“我知道你是關心我，但你用不著這樣。”
商越白並未出聲反駁，“嗯，你不喜歡的話，下次不會了。”
商越白把紙巾丟進垃圾桶，神自然的接話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的親生父親現在在哪？”
“他現在已經不在了。”
可惜期盼又了一場空。
當時何意銘和家裡斷絕關係，又找不到宋碧雲，就離開了渝市那個傷心地，轉而去了F國獨自一個人生活。
之後五六年裡，商越白一直都待在何意銘邊。
“何老去找過你媽媽，要到F國跟他一起生活，但被你媽媽拒絕了。”商越白看著薑霓，繼而又說。
“怪不得你會知道我喜歡吃糖炒栗子。”薑霓心下瞭然，想到了什麼，又問。
商越白很快接話，“一年前何老去世，臨終把你托付給我，並讓我以未婚夫的份照顧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為了報恩才答應我親生父親這個要求，你大可不必這樣，未婚夫什麼的，對於你來說是個枷鎖，而且我已經結婚了，怎麼想都——”
薑霓一陣語凝，是認為商越白虧了，在為他考慮，誰知道……
“之前我不是說過我們先以未婚夫妻的份相一段時間，要是你不適應再說嗎？當時你也同意了的。”
“那就先這樣吧。”
金華府，薄晏淮站在窗邊一夜沒睡，地上滿是散落的煙頭。
著泛白的天空越來越亮，他了僵的，快失去知覺的，從桌麵上拿起手機，給薑霓發了條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