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胡抹了把眼淚,朝李嬸的方向疾步走去。
“李嬸,損壞工作室古籍的賬我們還沒算清楚,你要去哪?”
“薑老師,對不起,對不起,你開業儀式那天,有個林舒安的人找到我,說給我十萬塊錢,讓我把你工作室一本古籍毀掉,當時我鬼迷心竅就答應下來,實在是對不起,錢,錢我還沒花,可以給你,求求你大人有大量,放過我……放過我一次。”
薑霓垂在側的手攥在一起。
再是對的工作室下手。
事發展到這一步,林舒安恐怕不止是想耍那麼簡單。
“薑老師!”李嬸見薑霓不說話,爬過來抱住的大。
薑霓看著痛哭流涕的李嬸,果斷拿出手機報了警,跟警察說清楚事的來龍去脈,拉住李嬸的胳膊,把生生從地上拉起來。
李嬸不滿嘟囔,語氣中藏著不服氣。
古籍珍貴,客戶最注重的是完整。
薑霓知道李嬸不懂,但在李嬸拿工作室的東西換取自己的利益時,李嬸的行為就不值得原諒。
——
薄晏淮靠在枕頭上拿筆記本理檔案。
電話鈴聲響起。
“舒安,怎麼——”
林舒安低低的哭聲從電話對麵傳來。
“有幾個警察在我家裡,說,說我收買了什麼人毀壞薑小姐工作室的古籍,可是……可是我真的沒有……”林舒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上次他不是警告過讓不要再針對舒安。
薄晏淮當即掀開被子從病床上起來。
警局。
眼見林舒安被警察帶進來,後麵還跟著個薄晏淮,從椅子上站起。
“薑霓,你傷我就算了,為什麼要牽連上舒安?你到底知不知道上次你害得被扣留警局一天一夜的事,在心裡留下多大的影?”
上次薑霓挑撥和方欣琪的關係,害得被扣留在警局一晚上的覺直到現在都還讓記憶猶新,簡直連想殺薑霓的心都有了。
薑霓聽到薄晏淮說的話,冷笑一聲,“往我頭上扣屎盆子,人家警察抓人講的是證據,要是沒做?怎麼會被抓?”
“這次又是為什麼?你又聯合了什麼人來針對舒安?”
果然薄晏淮對林舒安的偏心是不論證據,不論事前因後果的。
純純是為了脅迫,嚇唬?
薑霓眼底浮上厭惡,也深刻在薄晏淮上會到了什麼做“對牛彈琴”,索不再浪費口舌,看向一旁的李嬸。
李嬸對上林舒安的眼神一瞬,又迅速垂下,開始裝傻。
薑霓沒想到李嬸會臨時改變口風,臉上表逐漸凝住。
“我說的是王太太!那份古籍是王太太和先生離婚,對先生懷恨在心,故意雇我去撕毀的。”李嬸擰著眉,看樣子比薑霓還要困。
薄晏淮這下更加篤定,這一出是薑霓為針對林舒安,嚇唬林舒安故意弄出來的把戲。
林舒安適時往薄晏淮邊靠,雙手虛虛環住他的手臂,眼睛閃著淚,一副委屈到極點的模樣。
薑霓目在眼前幾人上流轉,意識到哪裡不對,剛想開口,門外就傳來王芳的聲音。
對上王芳意味深長的目,薑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。
統統都不對。
包括秦詩語被帶走,隔個時間段就發來折磨神經的錄音……
從頭到尾,林舒安都沒有表出特別明顯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