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越白?
無論是藍眼睛,還是這個名字。
可男人在跟對話時,卻句句都是歉意,像是虧欠了許多。
興許是久久沒有聽到的聲音,商越白出聲問,“還有要問的嗎?”
“我的遭遇不是你造的,你也不欠我的,我很謝你這麼幫助我,所以下次和我說話別總是帶著歉意可以嗎?”
薑霓手機,滿心困。
“晚安。”
薑霓盯著手機漆黑的介麵,挲著手機邊沿若有所思。
薑霓下樓,耳邊突然傳來激烈的吵鬧聲。
來到大廳,見一個滿臉富態,脖子和手腕都戴著金首飾的闊太,正拽著工作室的前臺唾沫橫飛的說些什麼。
薑霓走過去,把前臺往後一拉,隔開和闊太的距離。
闊太瞪過來,一臉不善,“你誰?!”
“原來是負責人啊?那正好!”闊太臉驟然變冷,指向前臺上放在盒子裡的古籍。
“這可是我家祖宗傳下來的珍藏品,我們平時在家都小心翼翼的供著,結果現在送到你們工作室來卻變這副樣子,你要是給不出個合理的代,我跟你們沒完!”
這份古籍很貴重,昨天客戶送過來的時候,親自評估過古籍的損程度,對此還有印象。
在泛黃陳舊古籍書頁中間,有明顯的缺角。
可昨天評估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。
“這麼拖延時間,是不是想賴賬?想推卸責任?”
“太太,我看過了,您這份古籍的確了一頁,我會徹查缺失原因,給您一個代。”
薑霓斟酌著,說了個合理的時間,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,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,但要是三天時間一到,你還給不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復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個工作室開不下去!”
闊太把名片丟在前臺上。
薑霓拿起名片,“好的。”
王芳淩厲看了一眼,而後轉離開,那背影,著十足的盛氣淩人,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。
薑霓坐在椅子上,前臺小姑娘抹著眼淚噎解釋。
薑霓了一把眉心,“你去監控室拷貝一份錄影給我。”
薑霓把U盤進筆記本上一一排查。
對,就是昨天下午說錢包袋子忘記在這,又特意回來拿的那名保潔阿姨!
當時還進作間檢查過,確定古籍沒有減,就沒再多想。
薑霓在監控錄影上點了暫停,對著前臺說。
前臺很快道,“保潔阿姨今早給我打電話說家裡人生病了要請假,過兩天才會過來。”
薑霓蹙著眉,當即從電腦檔案裡,調出員工用來填寫個人資訊的報表。
第一遍沒打通。
如果一開始覺得保潔阿姨有問題是猜測,那麼現在薑霓基本可以確認,古籍缺失的那一頁,就是跟保潔阿姨有關。
地址是個老小區,在南郊。
找到樓層和門牌號,敲門,久久無人回應。
“小姑娘,你找李嬸嗎?今早說老家有事,不久前剛收拾好東西去車站坐車了,要過一陣才會回來。”
“您知道到哪個車站坐車了嗎?我找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謝謝您!”
來到車站,像個無頭蒼蠅在人群中尋找。
手機在掌心震,薑霓拿起一看,有個匿名號碼給發了音訊。
幾乎已經猜到音訊的容是什麼。
“霓霓,你別找我了,讓我死。”
“詩語,詩語……”
“他們到底怎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