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沒什麼好瞞的,薑霓點頭,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薑霓應下,提著食盒和糖炒栗子進去。
“暫時沒有了。”薑霓把食盒開啟,菜香撲鼻而來。
早就過了晚飯時間,薑霓擔心秦詩語,沒來得吃,這會兒早就過頭了。
薑霓吃得舒心,那張蒼白的小臉終於顯出幾分紅潤。
薑霓是個警惕心和防備心很強的人。
直到很久之後,才願意改口他的名字。
這人做的事,都是在薑霓不會反,又恰到好能幫到的前提下。
他當初就是太著急了。
無論是錢勢,還是把握人心這一點上,都是絕對的掌控者……
金華府。
最近他胃病發作得越來越頻繁,經常失眠、睡不著。
夢裡的薑霓渾是,責怪他害打掉他們的孩子,害得媽媽的骨灰被毀,最後說絕不原諒他,和別的男人並肩走進婚姻殿堂的畫麵。
輾轉反側,徹夜難眠。
來到走廊,徑直越過主臥,直奔客臥。
他以為,薑霓說工作忙住工作室是暫時,原來早就做好全而退的準備。
薄晏淮繃著,太、腹部傳來的疼痛,把他的緒倍放大。
太空了,哪裡都很空,怎麼填都填不滿。
吞了胃藥和安眠藥,躺到了客臥禿禿的床上。
是薑霓回來了嗎?
終究還是心疼他,擔心他的,回來給他做藥膳了。
下了樓,果不其然看到一道穿著紫旗袍的影在廚房裡忙碌。
冬天室外溫差大,廚房裡的熱氣攀在窗沿。
薄晏淮眼底多了幾分笑意,闊步走到廚房,把那抹在忙碌的影抱在懷裡。
“晏淮。”
對上這張臉,薄晏淮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得乾乾凈凈,鬆開手,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林舒安臉上神不變,轉過稔攪鍋裡的粥,溫和的說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舒安盛了藥膳粥出來,端到餐桌旁。
薄晏淮胃裡空的,這粥散發著清香,應該不錯,也許可以嘗試。
也許他也並不是非吃薑霓做的藥膳粥不可。
林舒安推著碗到薄晏淮麵前,把勺子放到他手邊,照顧得細致周到。
薄晏淮恍惚了一瞬,手已經拿起勺子,往裡送粥。
並不是說這粥有多難吃,味道中規中矩,不出彩,也讓人挑不出錯。
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,都沒辦法接這樣的劣等口。
畢竟舒安是第一次下廚,還是不要打擊的積極。
“還不錯。”
“但下次不用特意過來給我做,我有王姨和薑霓照顧,你安心在家照顧雪兒,雪兒比我更需要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隻是想關心你。”
薄晏淮靠到椅背,直接下逐客令
林舒安咬了咬,不甘離開。
把車停到門口,走過去拍門。
他不允許薑霓在把他的胃口養刁之後,就對他放任不管。
不多時,門被人從裡麵開啟。
薄晏淮循聲去,先是看到薑霓,而後看到跟在後麵的傅澤淵,聲音瞬間戛然而止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