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安發出低笑,“薑小姐真是重重義。”
林舒安又笑了聲,“我突然不想告訴你你朋友在哪了,你不是有能耐?慢慢找。”
薑霓臉驟然變冷,電話被結束通話,同時也掐斷了的聲音。
“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。”
薑霓咬牙拍向桌麵,撐著桌子深吸好幾口氣。
“周總,我朋友被衛驍的人帶走了,這屬於合作的一環,你得幫我查。”
薑霓了眉心,“有人給我發了一段我朋友呼救的音訊,之後林舒安給我打電話,讓我單獨帶拍下的核心檔案去換我朋友,我答應,可是下一句就反悔了。”
突然改口,估計是為試探薑霓的口風,試探願不願意拿核心檔案換朋友。
周靳年提醒,“在我調查出結果之前,你不要和林舒安正麵鋒,也不要去找,要是刺激到,對你朋友、對我們的境沒好。”
掛了電話,薑霓無力坐在椅子上。
和秦詩語認識多年,上初中的時候,下晚自習回家晚,李蘭芝故意讓保姆倒掉飯菜,不給留吃的。
可出門就後悔了,離開薑家,能去哪?薑明誠和李蘭芝他們本不會在大半夜出來找。
就在無助、絕的時候,是秦詩語帶回家,親手煮了麵給吃,還讓住在家裡。
都說人生摯友能為治癒傷口的良藥,信這句話,因為秦詩語就是這句話最好的寫照。
一定,一定不能讓秦詩語出事!
薑霓抹了抹眼淚,翻開通訊錄,把能用上的人脈全部都用上,期盼著能夠快點救出秦詩語。
打完電話,後突然傳來腳步聲,在此刻空曠的工作室格外明顯。
“誰?!”
“薑老師,是我,我回到家才發現東西忘記拿了,特意回來拿東西的,時間不早了,您還沒去吃晚飯嗎?”
緩和了兩秒,往保潔阿姨後看了眼,那裡是作間。
“拿到了。”保潔阿姨朝示意手中拿著的錢包袋子。
薑霓看了眼便收回眼神,“拿到了就好,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每一行每一列都有編號和客戶名稱,查起來很容易。
從作間回到大廳,過玻璃門,看到一個高大的保鏢站在那。
走過去,看向保鏢問。
保鏢躬了躬,恭敬朝遞來一個食盒和一份還冒著熱氣的糖炒栗子。
薑霓看著麵前的糖炒栗子,不有些出神。
每次媽媽帶出門,都會給買,後麵媽媽不在了,覺得難過的時候,都會出去買一份糖炒栗子,糯香甜,吃了就會讓人心變好。
可這位藍眼睛先生,頭次給送吃的,就準的知道了的喜好。
保鏢見沒接,又把食盒和糖炒栗子往前遞了遞。
“另外,我們家先生說,他已經派人全麵搜尋你朋友的下落,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,讓你不要太擔心,先照顧好自己纔是要事。”
薑霓心裡掀起驚濤駭浪,眼見保鏢轉要走,忙出聲繞到他麵前。
保鏢遲疑片刻,鬆了口,“我會如實將您的意思轉告給先生。”
“您言重了,這是我份之事。”保鏢對薑霓微微頷首,轉離開。
薑霓要拿著食盒和糖炒栗子進去,耳邊傳來傅澤淵的聲音,接著急促的腳步聲來到側。
“謝謝你的關心,我沒事。”
頗有份量的漆紅木食盒上,印著雲居三個字。
能讓雲居的老闆做到這樣的地步,可見顧客份之尊貴。
“嗯……”
“就是一個很關心我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