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欣琪狼狽著氣,聞聲緩緩抬頭朝上看去。
“薑,薑霓姐。”
“不是還喊我嗎?跑什麼?”
說話直打哆嗦,也抖得厲害。
薑霓緩緩傾,視的眼睛。
方欣琪臉陡變,眼睛瞪得大大的,果然不出所料,就是林舒安那邊出事了。
“我,我沒有。”
“撒謊!”
“明明是威脅我,讓我不得不跟合作,怎麼能說是我找的?能要點臉嗎?”
薑霓眼底早已泛起刺骨寒意,語氣卻還是不徐不慢。
方欣琪表瞬間僵在了臉上,像是被扼住了嚨,連一一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的事隻有林舒安知道。
林舒安這賤人,自己扛不住力,就要絕了自己的後路。
等找到機會,非得撕爛那賤人的!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到薑家人的麵前揭穿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何況當時我問林舒安的時候,可是告訴我,這一切都是你主導,甩鍋甩得乾乾凈凈,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恨?”
方欣琪簡直恨得要把林舒安給千刀萬剮了。
眼下好不容易哄得薑禹圍著團團轉,恨不得摘下天上的星星月亮給。
但這話沒有在薑霓麵前說出來,而是看向問。
薑霓直截了當,“想辦法約林舒安出來,和談你們易骨灰瓶的過程。”
“我要做什麼你不用管。”薑霓語氣強。
方欣琪咬了咬,語氣忿忿不平。
“聽你這意思,是不願意?”
“不要!”
“我願意合作,我願意合作,薑霓姐,求求你別讓薑家人告我,我不想坐牢。”
方欣琪忙不迭送的答應下來,“好,我一定會盡快。”
金華府。
掃了眼,這些服裝都是高奢品牌當季新款及稀有定製款,用排排架掛著,幾乎要塞滿整個客廳。
很快有個口別著經理針的人快步走過來,攔在麵前,雙手朝遞來一張單子。
薑霓沒接,往後退了退。
話落,邁步朝樓上走去,對樓下滿屋子的高奢服裝滿不在乎。
“這……”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出門時,卻是滿心疑。
有錢人的世界,真是看不懂。
【七點半,海利灣會所三樓。】
看了眼時間,現在六點四十多分。
現在從這趕過去的話,時間剛剛好。
抬頭,看到薄晏淮進來,直接走過去,拽住他的袖子往外走。
這是他們鬧離婚以來,薑霓第一次牽他,以至於他好像喪失了思考能力,什麼都沒來得及問,就順著薑霓的力道往外走。
“薑霓,你要帶我去哪?”
“帶你去看一場好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