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欣琪震驚得瞠目結舌,“你說什麼?薑霓不是你爸的親生兒?”
薑禹手指抵在邊。
方欣琪點了點頭,立馬降低音量,“話說回來,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”
薑禹說到這,轉頭看了看周圍,見沒人才繼續說。
對上方欣琪充滿好奇的目,他這時才意識到說得太多,忙止住聲音。
地下停車場空曠,加上薑霓離得近,把他們說的話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。
薑霓臉蒼白,指尖發涼,這涼意擴散至全,讓渾如同在浸在冰塊中一般,不到一一毫的暖意。
直到媽媽死了,接李蘭芝進門的幾年後,薑明誠纔有所轉變。
怪不得婚姻不幸,上門求助薑明誠,薑明誠能說不管就不管。
原來這一切竟然是因為,不是他的親生兒!
“聽說媽媽的骨灰瓶被砸爛,就因為這個,打掉了薄家的長孫。換做是我,留著這孩子,母憑子貴,將來就會有不完的榮華富貴,這下好了,孩子打了,什麼都撈不著,圖什麼呢?”
薑霓垂在側的指尖攥在一起,指甲陷皮裡帶來的疼痛,迫使冷靜下來。
骨灰瓶,打掉孩子的事……
於是薑霓很快想到和這件事有關的另一個人,那就是林舒安。
經過的試探,基本上可以證實,方欣琪有把柄在林舒安手裡。
事再往後推,林舒安是怎麼知道媽媽的骨灰是用白瓷瓶來裝?
本以為這一切隻是巧合,現在才意識到,這很有可能是一場有預謀的算計。
薑霓捋清楚事的來龍去脈,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必須要盡快收集到證據,這樣既能和薄晏淮離婚,也能讓林舒安的惡行暴在下。
前方,方欣琪往前走之際,突然覺後脖子發涼,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,讓止不住打了個冷。
方欣琪搖了搖頭,拽著薑禹匆匆往前走。
往前走之際,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眼,可停車場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
上了樓,吃飯中途,方欣琪心不在焉,始終不在狀態,連神經大條的薑禹都看出來了。
他把手搭在方欣琪手上,關切的問。
方欣琪勉強出一笑容,“可能是大姨媽來了,不舒服,心也到了一些影響。”
“還是你心,那我們就先回去吧,今天實在是沒什麼心。”
到了方欣琪平時住的高檔公寓,下車,打發薑禹離開,邊進小區,邊給林舒安打電話。
可連續打了好幾個,都沒有打通林舒安的電話。
“這林舒安,用得上我的時候就找我,用不上連我的電話都不接,什麼東西?!”
垃圾桶被踹倒來泄憤。
旁邊突然傳來一不同尋常的脆響。
“誰?!”
異響持續響起。
“誰在那裡裝神弄鬼?”
方欣琪惴惴不安,試探的邁著步子朝那邊靠近。
“出來!”
“別躲在裡麵裝神弄鬼!”
“啊啊啊!”
就在這時,有個影走到麵前,目冷然居高臨下的睨著。
“我媽的骨灰換來的好得那麼心安理得,就不怕晚上睡著的時候,來找你們索命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