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拍開他的手瞪過去。
合上古籍修復的資料,從落地窗下來往外走。
這次的力道要比剛才重,像是要斷薑霓的骨頭。
薑霓疼得蹙起眉頭,卻一聲疼也不喊,冷聲反問過去。
薄晏淮語氣冷,“他不安好心,總之我不許你再見他。”
薄晏淮現在是越來越不正常了,得想辦法搬出去,否則要被瘋。
“是不是不想跟我住一起?要搬出去?嗬,我告訴你,想都別想,隻要你還是我薄晏淮太太的一天,就要住在這裡一天,死都要死在這!”
瞭解薄晏淮,就知道,提出搬出去,得到的隻會是這麼個結果。
擔心激怒薄晏淮,真把關起來,到時候連踏出這裡都難,更別說收集證據和周靳年換跟薄晏淮離婚的籌碼。
“聽到沒有?”薄晏淮見不說話,傾近,用命令的口吻通知。
“你到底在什麼瘋?”
“我都沒要求你不和林舒安見麵,你憑什麼要求我?”
“我和舒安之間到底是不是清白的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!你不用拿傅澤淵來刺激我,激怒我對你沒好。”
“瘋子,你真是個瘋子。”
“不怕我把你關起來,大可以不聽我的話。”
薑霓隻說出一個字,就咬住,把餘下的話給嚥下去。
激怒了他,的確對沒好。
薑霓站在影,可似有白雲籠罩過來,遮住了,窗簾被風吹,漸漸吞吐了的影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薄晏淮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是程赫打來的電話。
程赫很快說話,聲音中難得帶上幾分慌張,“薄總,不好了,和萬盛合作的專案出問題了。”
薄晏淮顧不上理和薑霓的事,邁步走出客房,臉陡然沉鬱下來。
程赫: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,您還是趕回公司來一趟吧。”
聽到樓下汽車引擎聲響起,薑霓心有餘悸,靠在墻麵大口大口的氣。
得趕想辦法收集證據,和周靳年他們換籌碼離婚。
手機震聲響起,薑霓偏過頭看了一眼,竟然是周靳年給打來的電話。
周靳年直截了當,“我讓人在薄氏和萬盛合作的專案做了手腳,另外我請的私家偵探發了幾張有意思的照片給我,我發給你,或許對你會有幫助。”
“周總行那麼快?”
“薑小姐,是你作快在先,我才隨其後,總不能太讓你吃虧。”
“周總你放心,我會盡快收集到更多的證據。”
“薑小姐合作的、,似乎比之前更強烈了。”
其實轉念想想,這個合作不僅能讓順利和薄晏淮離婚,還能報薄晏淮和林舒安毀掉媽媽骨灰的仇,沒有理由不再加把勁。
薑霓重重應了一聲,“好!”
那就是把萬青的事告訴秦詩語。
薑霓打定主意,深吸了一口氣,撥通秦舒語的號碼,一鼓作氣把萬青和衛驍他們之間的事告訴了秦詩語。
“怪不得你今天那麼不對勁,原來事竟然是這樣。”
“你說你收集證據和周靳年他們換讓他們幫你和薄晏淮離婚的籌碼,他們打算怎麼幫你?向薄晏淮公司施,能達到目的嗎?”
“等到了一定時候,他們是否施,就會為能跟薄氏以及薄晏淮談判的籌碼,不管薄晏淮怎麼想,薄家長輩,薄家整個家族,都不會放任他繼續胡鬧下去,到了那時候,公司和我的婚姻,薄晏淮肯定會選公司。”
“那就是互相利用了,這樣我也不用怕你吃虧。”秦詩語聽明白了,接著,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