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懷裡抱著雪兒,和抱著孩的傅澤淵對視上。
林舒安故意上前,手虛虛挽在薄晏淮臂彎,揚起下,挑釁似的著薑霓。
“薑小姐,不介紹一下?”
“我介紹別人給你們認識沒問題,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別人介紹你們,是該說你們是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,還是該說你們是一家三口?”
淡然的口吻,漫不經心的態度,好似站在麵前的不是名義上的丈夫,而是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。
薑霓沒去看薄晏淮,似笑非笑的對著林舒安問。
不帶著孩子來遊玩的家長注意到這邊,嗅到八卦的味道,紛紛過來看熱鬧。
本想把話題往薑霓和傅澤淵上引,好讓薄晏淮覺得薑霓是水楊花的人。
現在人那麼多,要怎麼說才能在不惹來薄晏淮反的同時,氣一氣薑霓?
“那不如薄總來介紹?你們一家三口這麼好,該說出來讓大家都羨慕羨慕。”
他們可是夫妻!
別人不知道,薑霓還不知道嗎?他和舒安之間本就不是那樣的關係。
氣氛也越發焦灼。
“雪兒,這是你爸爸嗎?”
“你爸爸長得好帥,像模特。”
“晏淮,我之前跟你說過,雪兒一直都因為周熠不在的事自卑不敢去上兒園,現在你要是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麵否認,以後還怎麼在兒園待下去?”
林舒安趁熱打鐵,“而且你都帶雪兒來遊樂園了,否認隻會越描越黑。”
“沒錯,我就是雪兒的爸爸。”
不過轉念一想,薑霓那麼喜歡他,他這麼做,薑霓說不定會吃醋。
薄晏淮突然有點期待薑霓的反應,他用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迅速作,扭頭朝薑霓的方向看去。
“我們走吧,不然妹妹的家長太長時間找不到孩子,該急瘋了。”
兩人並肩往前走,站在原地的薄晏淮一直都在觀察薑霓的反應。
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於給他。
薑霓伴在別的男人側,和別人有了孩子的畫麵,大抵就是如此。
淹沒他的口鼻,讓他到窒息。
可他彷彿失去了對周圍知的能力,腦海裡隻餘下薑霓和傅澤淵抱著孩子離開的背影。
他把林舒安和雪兒送回家,在回程的路上,由於疲憊瞇了一小會兒,突然做起了有關於薑霓的噩夢。
“薄晏淮,救救……救救我們的孩子。”
下一瞬,畫麵陡變,是薑霓捧著骨灰,看向他時,那雙布滿恨意的雙眼。
“毀掉我媽媽骨灰的仇不共戴天,我永遠不會放過你和林舒安,你們等著,我一定會讓你們終日在悔恨中度過!”
手捧白花束,笑得是那麼的幸福,快樂。
而他則是站在角落裡,眼睜睜的看著和別的男人甜擁吻。
“還想著修復關係?你看我邊還有你的位置嗎?死了這條心,我們之間這輩子都沒有重歸於好的可能了!”
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,將薄晏淮從噩夢中驚醒。
前方開車的程赫連忙道歉。
薄晏淮心緒起伏不定,“回金華府。”
薄晏淮煩躁扯了扯領帶,語氣加重,“回金華府。”
進了家門,薄晏淮直奔二樓客臥。
轉而回想起不久前做的噩夢,那顆心再度提起,他繃著一張臉闊步走過去,用力錮住薑霓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