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熠的小叔叔?”
知道周熠是林舒安的丈夫,是薄晏淮的好兄弟,也是曾經的敵,但對薄晏淮有救命之恩。
可實際上究竟是怎麼樣,隻有薄晏淮自己心裡清楚。
薑霓捋不清這其中關係,腦子有些混。
傅澤淵神斂了斂。
“後天?”
“可後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江城,能不能另外約個時間?”
認識薑霓這段時間,因為和薄晏淮婚姻產生的痛苦和煎熬,他全部都看在眼裡。
除非,去江城要做的事,比這件事還要重要。
薑霓垂著眸子,細白的指尖在玻璃杯沿輕輕挲著。
聰明如傅澤淵,很快猜到了什麼。
不好,卻也沒辦法緩解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,那天我閨會陪我,如果可以的話,幫我跟周先生改約一下時間。”
“時間可以改約。但後天你得讓我陪你到江城,至於你去乾什麼我不乾涉,也不會跟著你。”
薑霓下意識抬頭問,目直直撞上傅澤淵墨玉般的眸子。
而占據最多的,則是心疼。
但最終還是拒絕了,垂下眼瞼,低聲說。
傅澤淵深深看了兩眼,沒再勉強。
薑霓“嗯”了一聲,轉而又聽見傅澤淵問。
從這句話,薑霓可以確定,傅澤淵的確知道要去江城做什麼。
“早就決定好了,不後悔。”
傅澤淵又喝了杯茶水,沒再聊這個話題。
但卻因為薑霓要去乾什麼,產生的心照不宣的事,而蒙上一層深深的霾。
金華府。
薑霓媽媽的骨灰,是用白瓷瓶裝。
隻要骨灰沒了,薑霓也就沒有理由再賴在薄晏淮邊!
一旦薄晏淮察覺到端倪,之後再想用裝可憐這一招,就沒那麼好用了。
林舒安在心裡計劃好一切,得意的把手機放進口袋裡,姿態悠閑的踱步到廚房雪兒。
雪兒裡含著王姨給的棒棒糖,小跑了過來,眼的看向樓上。
林舒安溫的了雪兒的頭發。
一邊說著,一邊用餘觀察王姨的表。
不像剛開始來的時候,王姨還對有所提防。
想要為薄太太,不僅得籠絡薄晏淮的心,還得籠絡他周圍所有人的心。
到了那時,薑霓就徹底沒有和薄晏淮回到以前的可能了。
“好。”
“跟王說再見。”
“王,再見!”
林舒安帶著雪兒前腳剛走,薄晏淮後腳就從樓上下來了。
“王姨,舒安和雪兒呢?”
“我去送送們。”
“舒安和雪兒到家裡來的事,你別告訴薑霓,雖然我和舒安沒什麼,但薑霓一直誤解我們,我不想因此引來更深的誤解,你能明白嗎?”
“先生,林小姐剛才告訴我,之前那麼對太太,不是故意而為之,是生病控製不住自己的緒導致,給我看了的手臂,上麵有很多刀傷,看著很嚇人,不知道到底生的什麼病?”
王姨沒想到事竟是這樣,一時有些同起林舒安來。
話題到這,薄晏淮沒再和王姨多說,闊步往門口走去。
“舒安,雪兒!”
薄晏淮幾乎是條件反的,用形去遮住林舒安和雪兒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