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淮……”
“你怎麼了?臉怎麼那麼難看?是不舒服嗎?”
“沒事,我臨時有事,得回家一趟,你照顧好雪兒。”
“晏淮,我剛才就想說了,你跟我和雪兒走在一起,是不是又被薑小姐誤會了?我看我還是跟你回去解釋一下吧。”
“要是薑小姐看到我上的傷,想必就不會誤會了。”
“你沒錯,不用特意向解釋什麼。”
“我以前做了許多蠢事,包括在宴會上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,但有時候我真的沒辦法控製住自己的緒,腦袋裡總是會冒出一些不好的想法。”
“晏淮,你就讓我去解釋吧,隻有聽到薑小姐親口說原諒我了,我才能原諒我自己。”
“可現在薑霓不在家,家裡隻有王姨。”
“之前我和你住在一起的時候,王姨很照顧我和雪兒,有一段時間沒見了,我和雪兒都很想,你帶我去見見,跟聊聊天吧。”
“你想去那就去吧,晚點我再送你回來。”
進門,看了一眼屋陳設,林舒安眼底沉一閃而過。
要是不把薑霓從薄晏淮邊趕走,想讓薄晏淮給做庇護,肯定會到很多阻礙。
估計用不了多久,周家的人就會順著衛驍那條線查到頭上,還有雪兒的世……
至於衛驍,嗬!本就從沒指他能幫。
薄晏淮沒注意到林舒安的神。
林舒安笑道,“你忙吧,不用管我和雪兒的。”
薄晏淮應了聲,上樓,林舒安目送他進了二樓的書房,牽著雪兒去了後院。
這是專門給薑霓安神用的花茶,住進別墅這段時間,薑霓經常睡不好。
“王姨。”
“林小姐,您怎麼來了?”
“我就住在後麵幾棟,之前多虧了你,雪兒纔得到很好的照顧,說想你了,就讓我帶來看看你。”
“王!”
但雪兒是無辜的,而且也隻是家裡的傭人,沒辦法多說什麼。
“一段時間不見,雪兒又長高了?”
見們聊得歡,林舒安狀若無意的問道。
王姨覺得的問題有點冒犯,一時沒有回答。
“王姨,我知道我的問題有些冒犯?但我也沒有其他意思,我知道以前的事,是我做錯了,現在我過來,是想幫晏淮和薑小姐修復關係。”
“我……我之前是生了病,控製不住自己的緒和行為,才對薑小姐做那些不好的事,現在我知道錯了,想彌補,還請王姨給我一個幫他們的機會。”
“你這手臂上的傷,怎麼搞的。”
“這是生病了,我……我本沒辦法控製住自己。王姨,我是真的知道錯了,想幫晏淮和薑小姐,讓他們回到以前,你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?”
作為在薑霓和薄晏淮邊照顧最久的老人,看到兩個孩子鬧這樣,心裡真的不好。
“太太原本是不願回來的,聽說先生拿了太太媽媽的骨灰,著太太,讓太太不得不回來。我看得出來,先生是在意太太的,可他用的方式未免也太……”
“這樣隻怕會把太太越推越遠。”
林舒安上附和,心思卻因為套取到關鍵資訊而活絡起來。
那這就意味著,骨灰沒了,薑霓肯定會走,並且還有可能會因此而恨上薄晏淮。
林舒安拿出手機,給方欣琪發了條訊息。
方欣琪很快回復。
樓上。
在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被接通之後,薄晏淮臉沉到了極點。
靜謐的包廂,電話鈴聲不間斷響起,等薑霓上完洗手間回來,傅澤淵便對這麼說。
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人,不用理會。”
“這次多虧了你,我才能拿下醫療械的專案,爺爺說必須要好好謝你,我覺得也是,所以在這個專案裡給你分了一支份,隻要專案還在,你就能一直有分紅。”
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檔案,而是看向傅澤淵認真的說。
要是沒有傅澤淵,可能在被黑男人拿刀追殺的時候就死了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傅澤淵端起清茶抿了一口。
說到這,他抬眼深深向薑霓。
這是傅澤淵第二次提這個問題,薑霓上次就想說清楚,剛好現在有機會,就一併說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傅澤淵勾了下角。
話說到這份上,薑霓隻得應下。
傅澤淵又笑了下,想到什麼,笑容漸斂,目掃了眼包廂門,見門已經合上,低聲音對薑霓說。
薑霓下意識問。
傅澤淵又把聲音低了些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