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,態度難得沒有那麼強。
蔣嘯清楚好友的格,倒是還滿意。
不徐不慢的了半煙,他開始步正題。
薄晏淮陡然看過去。
“周家核心技檔案被盜,周熠整整調查半年多,終於定位到嫌疑人,可就在趕去抓嫌疑人的途中,突然被一輛無牌照越野撞翻到山崖底下,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的屍,也就在這件事半年後,衛驍的公司,啟的專案,就和周家的丟失的核心檔案有關。”
“真是衛驍?”
“還在確定,不過單憑衛驍拿周家丟失的核心檔案來做自己的專案這一點,他就不了乾係。”
“之前舒安不是和衛驍鬧了不緋聞嗎?周老爺子懷疑舒安和衛驍勾搭上,聯合盜取了周家核心檔案,而害死周熠的人,很多可能也是他們。”
薄晏淮想也沒想就否決了這個可能。
蔣嘯聳了聳肩,“這隻是初步猜測,還沒掌握確鑿證據,但周老爺子有這樣的猜測並不是空來風,以後你和舒安相多點防備心,畢竟我們都不是小時候的我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舒安在神病院治療得怎麼樣?”
“好的,醫生說很配合治療,但比起之前沉默許多,不知道把送進神病醫院治療是好還是壞。”
“沒什麼好不好的,你別想那麼多。”
“嗯。”
薄氏集團。
“薄總,薑先生和薑太太來了,說要見您。”
靠在椅背上休息片刻,他掀起眼皮,冷淡開口。
程赫應了聲,很快退了出去。
坐在休息室快要眼穿的薑明誠和李蘭芝,終於等來了薄晏淮。
“晏淮,好久不見,最近怎麼沒有和小霓一起來家裡吃飯?”
薄晏淮扯了扯角,走到他們對麵坐下。
薑明誠表僵在臉上,李蘭芝一時也慌了,兩人很快對視上,又心虛的很快移開目。
薄晏淮是怎麼知道的?
“唉!晏淮,你是有所不知,斷絕關係這件事,實屬無奈,當時譚二又在旁邊,我們不得不照辦。”
“是啊,要是……要是我們不按照譚二說的做,我家小禹就要被廢掉雙,從此做個殘疾,手心手背都是,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,我們哪裡會狠得下心和薑霓斷絕關係?”
休息室足足沉默了十幾秒,薄晏淮淡聲問。
薑明誠先前以為薄晏淮不知道他們和薑霓斷絕關係的事,誰知剛剛薄晏淮主提起,散發著的氣場還如此駭人。
李蘭芝不停用眼神催促他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錯過這次機會,他們之後還不知道上哪找從薑霓上撈好的時機。
“聽說小霓懷孕了,這胎是薄家的長孫,那我們小霓可是薄家的功臣了,正好最近小禹談了個從海外回來的高知朋友,兩個小的好,早就有了結婚的打算,就是方那邊提的要求,是想要江畔那邊的一棟別墅作為婚房,這不是江畔那邊限定名額,我們這邊搶不到嘛……”
“不知道晏淮你能不能行個方便?當是雙喜臨門,是個很好的兆頭。”
就在他以為,薄晏淮要拒絕的時候,薄晏淮意外的鬆了口。
薑明誠遲疑間,李蘭芝率先滿口答應下來。
薄氏集團門口。
“薑霓,你給我趕回薄家去好好養胎,別再使小子了!”
兜頭砸來的一句話,讓薑霓臉驟然冷了下來。
李蘭芝得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