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園口。
這筆產,自然是留給薑霓的,被薑明誠扣留下來,瞞得死死的,十多年了,薑霓都不知道這筆產的存在。
李蘭芝計上心頭,拉著薑明誠到一側,低聲道。
“這……”
“前兩天我們才和譚二簽訂那樣的協議,再去找薑霓,萬一去告狀,我們小禹還有活路?”
“誰讓你去找薑霓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薑霓下來了,我們回家再細說。”
渾渾噩噩走出墓園,腹部傳來陣陣墜痛,臉慘白,好似分分鐘都要栽倒在地。
一輛保姆車突然停在側。
“薄晏淮呢?”薑霓冷著一張臉問,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,卻也不願意在薄晏淮的人麵前弱了氣勢,強撐著把脊背直。
“薄總沒來,您要是想見他的話,我可以轉告。”
薑霓止不住冷笑,徹骨的恨意在眸底迸發。
程赫麵容搐了一瞬,手指下意識的落在口袋邊緣挲。
他正在和薄晏淮通話,來之前,薄晏淮要求聽他接薑霓的全過程,因此下車前,他撥通了薄晏淮的號碼,現在還沒結束通話。
薑霓由於緒過激抖的,久久難以平復。
不想再接任何有關於薄晏淮的人和。
唯有遠離,才能呼吸到一口新鮮的氧氣。
程赫追了過來。
“你沒辦法代,就來為難我嗎?”薑霓轉過頭,眼底滿是譏諷。
說到底,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罷了。
結果呢?
薑霓把程赫懟得啞口無言,加快腳步往前走,程赫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會兒。
每個跟薑霓相過的傭人,都無一不嘆太太的好脾氣,包括他也這麼認為。
薑霓沿著路邊走了一會兒,餘見程赫不遠不近的跟著,保姆車也隨其後,正好路過一輛計程車,招手攔停,直接坐上計程車,對著司機道。
司機朝後看了看。
司機是個熱心的,擔憂的沖著薑霓詢問。
薑霓勉強扯出一笑容。
司機聞言便沒再多說。
薑霓牢牢抓住安全帶帶子,抬眸看去,前方是一片黑暗。
隻要不是去到薄晏淮邊,隻要不是繼續被當傀儡一樣活著。
“薄總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太上計程車了,接下來我要怎麼做?”
“是。”
坐在他對麵的蔣嘯手裡練的把玩著幾顆骰子。
薄晏淮仰頭喝了一口威士忌,腦海裡回著不久前薑霓說的話。
火辣辣的烈酒了嚨,燒至肺腑,連帶著他那顆心都泛起灼痛。
他重重把杯子放在桌麵,冷嗤一聲,心裡卻煩悶的厲害。
“這可說不一定,你和薑霓的事鬧得那麼大,人家肯定是知道的,但人家不介意啊,你和薑霓現在越鬧越僵,邊可不就是缺個送溫暖的人嗎?到時候一個意,說不定真和別人跑了,這之後你不止老婆是別人的,親生孩子也得認別人當爹,嘖嘖嘖……”
“那一個慘啊!”
“不會說話就閉!”
“你看你,每次說你兩句,你就隻知道急,那你就不能對人家薑霓好點嗎?以前那麼喜歡你,你要是對好點,能像現在這樣,鐵了心想離開你?”
“結婚三年,該給的我都給了,從來沒虧待過,這都不算好,那什麼纔算?”
“或許你可以聽一聽的意思,問一問究竟想要什麼?”
這次卻難得深思起來。
蔣嘯點燃煙,問題直擊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