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從咖啡廳回家後,直接去了書房。
先是在房間四處翻找,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,
她來到了辦公桌旁,拉開凳子坐下,回想第一次送給父親的禮物。
因為過去太長時間,她有點記不清了。
她環顧四周,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掛在牆上的山水畫。
當時為了這幅畫,她特地飛去了國外拍賣回來,就為了趕在父親生日當天送給他。拍賣這幅畫用到的錢也都是靠她自己賺的,對於當時而言,意義非凡。
她站起身,快步走了過去,心想這也不能藏檔案啊。
觀察了一會兒,她搬來了凳子,站上去將畫拿了下來。對著畫仔仔細細的檢查,發現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。心頓時一沉,抬眼看向剛剛掛畫的位置,一片空白。
她伸手摸了摸,又敲了敲,發現聲音清脆,便輕輕按了一下,掛著畫的的位置竟出現了一個小正方形空格。
林雅眼眸一亮,伸手探了進去,把摸到的東西抽了出來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來不及高興,她立馬開啟檔案袋,發現裡麵的東西正是她要找的“遺囑”。
她趕緊將書房恢複原狀後,就打電話約了白千羽和薑沉第二天在咖啡廳見麵。
第二天,關於葉柯吸毒的訊息登上熱搜。
鬆遠人心惶惶,葉柯在辦公室發著脾氣,對著公關部門的王經理命令,“馬上把熱搜給我撤了,順便澄清是造謠。”
“是,馬上就去。”王經理看著一臉怒氣的葉柯,顫顫巍巍說道。
在他走到門口時,身後的葉柯壓著心裡的火氣出聲吩咐道:“讓法務部收集好資料起訴造謠者。”
待辦公室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,他突然想到了幾天前那人發的簡訊。
到底是誰?
他以為那人發的簡訊是威脅他,沒想到真的手上有證據。
忽而,他拿出手機,翻看了一眼熱搜上的視訊。
“這分明就是那天在紅塵會所,難道是那個送酒的醜貨?”葉柯盯著手機失神喃喃。
一聲鈴聲拉回了他的思緒,看著跳動的名字,他緊皺眉頭,默了幾秒,她接通了電話,聲音冰冷,“有事?”
“葉柯,我要離婚。”林雅堅定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過來。
“這個節骨眼,你想和我離婚?”葉柯音量不自覺拔高。
“是。”
葉柯冷哼,“林雅,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!”
林雅下意識捏緊手機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緩了緩情緒,幽幽道,“總之,我已經決定離婚了,不管你同不同意。”
“嗬,離婚可以,鬆遠和財產,你一分都不可能從我手上拿到。”葉柯揾怒的聲音響起。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。”林雅硬氣的撂下狠狠話結束通話電話。
看著被中斷的電話,葉柯怒得抬起手機摔了下去,“你這賤人,想離婚是吧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門聲響起,葉柯陰沉著臉轉頭看過去,隻見助理顫顫巍巍走了進來,說道,“葉總不好了,那群股東過來討說法,揚言要開除你。”
“這群老不死!”葉柯勃然大怒,咬著牙根怒聲嗬斥,“讓他們到會議室,我一會兒過去給他們說法。”
咖啡廳。
白千羽將整理的證據給薑沉看,問“薑先生,這些證據足夠葉柯進去嗎?”
薑沉仔細看了看證據,開口,“可以。”緊接著看向一臉失神的林雅,問道,“林小姐,你找到遺囑了嗎?”
白千羽見她自從掛完電話就一臉憂心忡忡,拉了拉她的胳膊,問道,“林小姐,你在想什麼?”
林雅這纔回神,蒼白著笑臉,慌張道,“這次能不能一舉讓葉柯進去?”她太清楚葉柯這個人了,陰險狡詐,如果到迫不得已,他是一定敢魚死網破。
見她一臉緊張,薑沉蹙眉,隨後肯定道,“這是當然!”
三人直接帶著證據到警局報案,順便一起去鬆遠。
鬆原的會議室。
“葉總,你違法的事實已經清清楚楚,還希望你能自己引咎辭職。”一個本就不喜歡葉柯行事作風的股東低沉說道。
葉柯犀利似劍的眼神射向他,嘴角勾著一抹冷笑,冷冷開口:“陳總,無憑無據,哪來你口中的違法事實?”
陳總一噎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,“那視訊拍得清清楚楚,你還想狡辯。”
“陳總是不知道現在的剪輯有多厲害嗎?”葉柯淡然反問。
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信誰,有些搖擺不定,葉柯見他們沉默,冷笑一聲,不緊不慢的譏諷道。
“平心而論,鬆遠在我的管理下蒸蒸日上,在座的各位每年能拿那麼多分紅,都有我葉某的功勞,如今卻隻是因為區區的謠言,就要我葉某滾出鬆遠?!”
頓了頓,葉柯看向他們,雙手撐著會議桌,微微傾身,問,“知道現在的你們做法像什麼嗎?”
葉柯收回視線,站起身,唇角勾起冷笑,緩緩吐字,“過河拆橋!”
聞言,在場的人被懟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砰”的一聲,林雅帶著一行人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。
眾人視線落到了突然出現的林雅身上,眼裡閃過詫異。
葉柯微眯著雙眸,看向強裝鎮定的林雅,冰冷開口,“你過來做什麼?”
說完視線落在她身旁站著的白千羽,霎時間愣住,隨之臉上不由閃過慌張,又看到穿著製服的警察,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這時,警察看向他們,開口問道,“誰是葉柯?”
葉柯頓時明白,陰鷙的眼眸凝視著麵無表情的林雅,揾怒的冷嗬道,“原來是你!”
林雅站直身子,毫不畏懼與他直視,義正言辭道,“是!”
“你個賤人!”葉柯博然大吼,一個箭步衝上來就要打林雅,好在一旁的警察眼疾手快,一手製服了他,問道,“你就是葉柯?”
葉柯咬著牙不說話,原來她是做足了準備才來和他提離婚,不單單是離婚那麼簡單,她要把他送進牢裡,饒是一直鎮定自若的他,也忍不住慌張起來。
突然,他飽含深情的眼睛看向林雅,一臉心痛道,“林雅,你真的要這麼做?你忍心嗎?你忘記我們以前說過要一直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