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他什麼人?為什麼要找他出軌的證據?”男人半眯著雙眸,審視著她,幽幽道,“你不是她的老婆,卻在找他的出軌證據?”
“這好像不關你事。”白千羽回懟,“你再不放我走,我就報警了。”
對於她的威脅,男人神情淡然,冷冷的睨著她,隨後懶懶的靠在沙發,嘲諷的語氣自顧自的說,“情人的話,你的姿色不行,但是獵奇的葉柯難說。”
雙方僵持片刻,白千羽被他盯得汗毛都豎起來了,輕咳一聲緩解侷促,語氣帶著哀求,“先生,你就放了我吧,我還有急事。”
見他依舊一言不發,她深吸一口氣,隻好再次開口,“葉柯的妻子想離婚,我受她委托,找葉柯出軌的證據。”
怕男人不相信,她忍不住激動地說,“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過了近一分鐘,男人挑著眉,幽暗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龐,見她一臉誠懇,才緩緩開口,“行吧,你可以走了。”
白千羽一愣,這就讓走了,她有點狐疑的蹙眉看他,就怕他搞小動作。
“怎麼,不想走?”男人見她杵著不動,勾起嘴角冷笑發問。
話音一落,白千羽轉身,馬不停蹄的往門口走,一邊走還一邊警惕周圍的黑衣人。
待安全的踏出這個房子,她猛得跑起來,就怕慢一秒自己又要被捉住。
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折騰,她終於順利的回到了酒店。
她趕緊檢查自己的耳釘,發現沒掉,手錶也在,才鬆了口氣,掏出手機一看,見林雅給她打了幾個電話,於是立馬回撥過去。
鈴聲剛響一會兒,那邊就接通了。
“白小姐,我還以為你騙我,打了那麼多個電話都沒接。”林雅沉悶的聲音傳來。
白千羽連忙解釋,“林小姐,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,昨天去找證據的時候出了點事。”頓了頓,問,“你有沒有錄到葉柯違法的證據?”
“有,那接下來還做什麼?”林雅問。
聽到她的話,白千羽思索片刻,問:“林先生立的遺囑真的被葉柯藏起來了嗎?你有沒有去確認過。”
林雅回想父親過世不久後,葉柯就直接當了鬆遠的執行董事,她倒是問過他關於遺囑的事。
結果他以為自己要和她爭鬆遠,警告她彆肖想鬆遠,遺囑已經被他藏起來了。如果敢搞事情,直接趕走她,淨身出戶。
一想到這裡,她的語氣便帶了些怨恨,氣憤說,“沒去證實過,但是葉柯說被他藏起來了。”
聞言,白千羽覺得可疑,沉默幾秒,她分析道,“林小姐,您父親的遺囑肯定不是被他藏起來了,是他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林雅不解,“什麼意思?”
白千羽便一字一句解釋,“葉柯本來就想把鬆遠變成他自己的,如果他知道遺囑,不應該是直接毀掉嗎?留著遺囑,等著有一天被你發現嗎?他不傻的。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林雅頓時恍然大悟,接著問道,“那我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裡找遺囑。”
“您父親既然有立遺囑,自然是找他生前的律師,你去問問便知道。”說完,白千羽又吩咐道,“林小姐,你先把你收集的證據發給我,我好整理。”
翌日。
林雅聯係了她父親生前的律師想瞭解情況。
男人帶著眼鏡,溫文爾雅,手上提著公文包走了過來,朝她點了點頭,率先開口,問,“葉夫人,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?”說完,拉開凳子坐在了她對麵。
林雅沒接話,而是對服務員點了杯咖啡,轉頭對著他說道,“薑沉,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咖啡,擅自給你點了拿鐵。”
男人愣了愣,抬頭看向她,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麼樣的情緒,她變了,從林老先生過世後,她不再任性,人也變得沉穩許多,隻是臉上總是帶著憂傷。
隨即他笑容淡淡,“沒事,拿鐵我也喜歡。”
沉默幾秒,薑沉主動問,“林小姐,你今天找我具體是想瞭解什麼事?”
林雅聽到他不再叫她葉夫人而是林小姐,頓時紅了眼眶,聲音略帶顫抖道,“我想知道我父親的遺囑。”
薑沉見她淚眼汪汪,歎了口氣,拿出紙巾遞了過去,“林小姐,彆難過了。”
林雅接過紙巾,“謝謝。”
薑沉說,“林先生生前確實立了遺囑,他交代我不要給任何人,除了你,因為他不敢篤定葉柯在他去世後是否還能待你如初,這是他給你的最後保障。”
停頓了一下,“葉柯也曾私下找過我,但是我沒有告訴他。”
聞言,林雅潸然淚下,微微哽咽,“我現在後悔了,我就不應該不聽我爸,執意要嫁給他。”
薑沉雖然不再服務於鬆遠,但是他對林雅的遭遇也有耳聞,他曾想過來找她,但是礙於不清楚林雅的想法,隻能作罷。
見她情緒穩定,他才緩緩說道:“林小姐,關於遺囑的下落,林先生帶走了,不過他和我說,如果你來找我了,就告訴你,東西在你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裡。”
“第一件禮物?”
“是的,你可以在他的書房找找。”薑沉提醒。
“好的,謝謝你,薑沉。”林雅感激的說了一聲。
這時,服務員將拿鐵端了上來,薑沉喝了一口,抬頭看向林雅,試探性問,“你和葉先生?”
林雅心裡一陣苦澀,苦笑道,“我想和他離婚,目前在收集證據。”頓了頓,“可能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有需要幫助的,可以找我。”
林雅輕抿嘴唇,猶豫了兩秒,小心翼翼開口,“那我可以委托你負責我離婚官司以及接下來公司交接問題嗎?”
薑沉毫不猶豫的答應,“當然,有需要我的,我能幫你的一定幫。”
聽到他的回答,林雅十分感激的對他說道,“薑沉,真的謝謝你。”
“彆說這話了,我們一起長大,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,有困難我一定幫的。”薑沉朝他溫和的說道。
聽言,林雅終於笑出來了,之前因為和葉柯的事情鬨掰了,沒想到最後還要他幫忙,她由衷的說,“薑沉,對不起。”
薑沉知道她話裡的意思,“過去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林雅點頭,“那先這樣,我找到遺囑,到時候帶著證據再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