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輕輕搖晃,窗外水聲旖旎。
“眉兒。”孟玄羽緊抱著衛若眉,手上的動作越來越不安分,低聲乞求道:“眉兒,我不想等了,我已經等了太久了,我……”孟玄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眼神幽暗如深潭,裡麵翻滾著清晰可見的**,“眉兒,我們此刻就……好不好?好不好?”他說著,灼熱的吻再次落下,沿著她的唇角、下頜,向纖細的脖頸蔓延,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輕輕摩挲。
衛若眉驚呼一聲,理智讓她用力按住他遊走的手:“不行!孟崇霄……你答應過我……”
感受到她的堅決,孟玄羽動作一頓,埋首在她頸窩處,沉重地喘息著,似乎在極力平複體內翻騰的躁動。
半晌,他抬起頭,眼神依舊滾燙,卻多了幾分剋製,語氣近乎哀求,又帶著十足的耍賴:“那……再親一會兒,就一會兒……我保證,隻親親……”他像隻討要糖果的大狗,用鼻尖蹭著她的臉頰,軟磨硬泡,“眉兒,好眉兒……方纔你讓我受了天大委屈……我把心都掏給你了,你還總是疑我。”
被他這般磨著,衛若眉心軟得一塌糊塗,又想著他連日奔波的辛苦,終究是狠不下心腸。她紅著臉,聲如細絲:“聖旨下到禹州也不過十幾日,你都等不及了嗎?”
“唉,還要等十幾日,好眉兒讓我再親親吧。”衛若眉隻得再次點頭,孟玄羽立刻再次精準地攫住她的唇瓣,彷彿想要將她拆吃入腹。
衛若眉的嘴巴好甜,怎麼親都親不夠。
這一次的吻,雖依舊熱烈纏綿,卻多了幾分溫柔的廝磨與耐心的品嚐,彷彿在細細品味世間最珍貴的佳釀,持久而醉人。畫舫悠悠,載著一絲繾綣春意,無比撩人。
孟玄羽在衛若眉反覆的催促中纔算收住,意猶未儘地抱著她,仍然不停地蹭著衛若眉的頸窩。
衛若眉軟語乞求道:“好了好了。還冇親夠嗎?”
孟玄羽耍賴的說道:“眉兒,不夠,怎麼親都親不夠”
衛若眉通紅著臉攬住他的頸脖:“玄羽,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在盛州就認識眉兒?”
孟玄羽挑起眉頭,笑道:“不說。”
“認識眉兒父親?”
“也不說。”
衛若眉有些急了:“你不是說了親了就會回答我的問題嗎?你都親多少次了?”
孟玄羽笑得更歡了,整個眉眼都是笑意:“可我今天已經回答了你很多問題啊,你問我從前那些人送我侍妾的事,我可不全給你招供了嗎?你可冇有吃虧呢。”
“不行,眉兒想知道。”
孟玄羽道:“眉兒,這個問題好貴,要漲價。”
漲價?
怎麼個漲價法?
孟玄羽壞笑道:“想要回答這個問題,光親親是不夠了。”
衛若眉見孟玄羽一臉的壞笑,大致便明白了,對著孟玄羽身上手臂上就是一頓掐。孟玄羽一邊哎喲的叫著一邊躲著。
孟玄羽身上的肌肉結實有力,任衛若眉怎麼掐也掐不動,倒是將自己累了個不輕,更是氣惱,眼見著眼淚又要掉了下來。
見衛若眉秒變小哭包,孟玄羽不敢怠慢,隻得耐心哄道:
“你自己不會好好回憶嗎?你要是記不起我,那便永遠不告訴你這個冇良心的。”
“可是以前的事,有的隔太久了,眉兒那時又小,實在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,總有一天你會記起我是誰的。”孟玄羽眸色清亮,帶著幾分笑意。
衛若眉見怎麼求孟玄羽都不肯說,隻得作罷,心裡想著日子長久,隻能將來慢慢地套他。
隻過片刻,孟玄羽突然想到什麼,認真地說道:“你與我馬上便要做夫妻,你要答應玄羽,無論旁人說怎麼說,你要先相信玄羽,恨我的人太多,隨時都有人向你挑唆,你若總是輕信彆人,我們的日子還怎麼過?眉兒你要答應我,永遠不要疑我。”
衛若眉見孟玄羽說這話時眼睛通紅,竟然有幾分淚光,不由地心疼了起來:“好,我不疑你,我隻信你。”
兩人折騰半晌,終於是餓了,孟玄羽這才發現,午膳的點早就過了,胡管家也好,風影也好,冇一個敢過來敲門提醒兩人要用午膳了。
那就餓著吧,兩人你儂我儂,還要吃什麼飯呢?
孟玄羽不吃,胡管家與風影以及畫舫上眾人都不敢吃飯。
等了許久,終於見孟玄羽春風滿麵的從書房裡出來,從來也冇見他這麼開心過,這日子過得,可是要蜜裡調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