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若眉胡思亂想的功夫,雲熙與衛氏已經從外挑簾進來,雲熙後麵跟著個小廝,手裡捧了一大堆的盒子,快要拿不下了。
雲熙安排著小廝將這些盒子全部放在了桌上,高到擋著人的視線。
衛若眉看向雲熙:”表哥這是些什麼?”
“這是文欽那裡拿來的各種藥材,藥丸。”
“天啊,我已經好了,還要天天喝藥嗎?”
衛氏忙摸摸衛若眉的頭輕柔地說道:“不是不是,眉兒不要擔心,這是些補血補氣的藥,不似平時你喝的藥那麼苦,有的隻是些酸味,淡苦味,還有的也是甜的。”
雲熙一一指著那些藥材講解給衛若眉知道:“這裡有好多都是其他國家的貢品呢,比如這西宛國大棗,專補氣血的,女子吃了最好,還有北離國的蟲草花,東梁國的花蜜,表妹身體不好,多吃些補品。”
衛若眉連忙點頭:“表哥有心了,眉兒太謝謝表哥了。”
衛氏安排雲熙在一邊落座,又親手奉上茶盞:“熙兒,這許多珍貴的藥材,可要值不少錢兩吧?你可給了銀子給文欽?給了多少姑母給你。”
“姑母,您不要操這心,文欽怎麼可能收我的錢,若眉是我的表妹,也等於是他的表妹一樣的,況且,雲熙也不會收姑母的錢呢。”雲熙淡淡地笑了。
“那雲熙這樣,下月初九,是沈文欽兒子滿月,你幫姑媽想想,姑媽送點什麼禮物好?”
“這個啊,這可難死雲熙了,雲熙自己都冇想好要送什麼給他。”雲熙為難的說:“姑媽你想,沈文欽在禹州人際極廣,送他禮的人可太多了,要是普通人,我倒是差人打根金的長命鎖便罷了,但我猜沈文欽的兒子收到的長命鎖,隻怕一天帶一根,都帶不完了。”
“那可怎麼辦?我們能想出什麼彆出心裁的禮物來?”衛氏捏著手指,無可奈何地說。
“表妹可有什麼好建議?”雲熙問向衛若眉。
衛若眉被雲熙一問,馬上轉動腦子開始思索,邊思索邊說:“送人禮物無非就是吃的玩的用的穿的帶的。想要與眾不同,隻能想些彆的東西呢。”
“對。”衛氏與雲熙口同聲表示讚同。
雲熙忙問:“表妹可想到什麼好主意?”
“表哥,咱雲氏木藝以木製品為特長,不如這樣吧,用紅木打底,做一幅紅木底板的金箔畫可好?畫就選文欽哥哥生了兒子,他一大家子圍在一起,其樂融融的樣子,如此禮品,與其他的人都不會重複。”
“紅木底的金箔畫,畫他一家子其樂融融?”雲熙開動想象,腦海中浮現成成品的樣子。
一幅成品的樣子,呈現在雲熙腦海:“表妹,這個可以,文欽必然會將這幅畫掛在家中顯眼的地方,天天看見,這太有意思了。”雲熙拍著手掌,表示讚同。
這才叫彆出心裁,隻是眼下衛氏與雲熙都要送,總不能隻送一幅畫吧?
衛氏看看自家女兒:“你這是幫表哥出的主意,還是幫娘出的主意?”
“娘,你兩都可以送啊,你送這家庭美滿的,表哥可以改一下,畫一幅廣仁堂的最早的起家時的圖譜,象征廣仁堂家大業大,永遠流傳啊。剛好這兩幅畫風格一致,可以掛在一處。”衛若眉說道。
“我看行,這就麼定了。”衛氏也表示讚成,又轉向雲熙:“工坊做這些來得及嗎?需要多少銀兩,這個銀兩姑媽必須自己出,熙兒不要爭了。”
“來得及,實在不行,我讓工坊加點趕進度,銀兩的話,等做出來雲熙告訴姑媽,雲熙估摸著一幅畫的成本需要二百兩銀子。紅木成本不多,金子數量可多可少。”
“那好那好,雲熙,這二百兩銀子會不會少了點?”衛氏有些不安。
“送禮貴在心意,二百兩不嫌少,二千兩也不多,雲府另外還有以雲府名義送的禮,大約一千兩左右。再說了,文欽不會計較這些,姑媽放心。”雲熙安慰道。
二百兩銀子,按照禹州的生活水平,相當於一箇中等家庭一年的收入。談不上多,也並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