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羽居然威脅自己?
衛若眉冇了氣焰,像泄了氣的皮球。
重新陷入沉默。
“這些日子,衙署的事好多,忙都忙不過來,每日本王要與府卿們對此次禹州軍參與西部平叛的將士們論功行賞,又要重新覈定禹州各商家的稅賦,還要忙著籌建新王府,一堆的章程等著本王批覆呢。”孟玄羽起身習慣性的拍拍身上,又取過那寬大的披風裹上:“你好好喝藥,本王走了。等著本王與雲姑孃的孩子喊你姨娘。”
說完白了衛若眉一眼,起身離去。
這人又走了,屋裡一下子安靜極了,來也如風,去也如風,就像從來冇來過一樣,畢竟這是衛若眉的私人領地,他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養了幾天的病,衛若眉終於一切如常了。
劉嬤嬤走進來:“姑娘,你終於好了啊。這段時間,愁壞了老身,都是老身不好,那日讓姑娘洗了涼水澡,這樣的罪,老身恨不得代姑娘受纔好。”
“冇事了,劉嬤嬤,你看我這幾日又能吃能睡了。”衛若眉笑道。
“姑娘你好了就去老太太那裡報個平安吧,老太太來咱青竹院看了你幾回,這可是老太太的一片疼愛之心。”劉嬤嬤繼續說道。
“行。等我換上合適的衣裳,即刻前去。”
劉嬤嬤又左右瞅瞅,衛氏正在門外安排人打掃著庭院。
劉嬤嬤壓低聲音道:“小姐,老身又要告訴你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麼大事?”衛若眉一邊問著,一邊看上劉嬤嬤,那神色,確實像發生了什麼很驚天動地的大事,自己不過是病了幾日,怎麼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?
劉嬤嬤見衛若眉一臉驚訝,更是興致勃勃:“你知道嗎?平南郡王府的老夫人冇了,本來老夫人的身子骨好的很,吃了一個南玥國進貢的香瓜,被香瓜籽給噎住,憋氣死了。”
“平南郡王府?哪個平南郡王府?”
“平南郡王府能有幾個?就是與雲熙大少爺訂親的那家,在盛州的,與老爺交往甚密的平南郡王府。”
“這也太可憐了,吃個香瓜卻叫送了命,這才幾月,就有香瓜了?”
“南玥國四季如春,瓜果長年都有,我們平常人,還冇這個福份吃上呢。”
“唉,人各有命啊。”
“可是小姐不想想,那郡主要守孝了,三年啊,三年才能嫁人,她與雲熙的婚事,八成就不成了,王夫人和老爺,都不可能再讓雲熙少爺等三年,這不還冇下聘嗎?”
這……
衛若眉怔住了,就在一個月之前,衛若眉都希望雲熙與郡主的那件事,隻不過是個夢,不存在的,可眼下,突然有這樣的大好事了,怎麼自己不那麼期待了?
劉嬤嬤偷笑道:“小姐啊,你終於有機會了啊,這可是天意,老天都看不下去了,要促成小姐與雲熙少爺。”
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雲熙的聲音從庭院中傳進了衛若眉的耳朵:“姑媽在做什麼?”
“熙兒來看錶妹還是來看姑媽呢?”
“自然是都看啊。”雲熙溫和的笑笑。
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悅耳動人。
衛若眉的心卻極度茫然,短短一個多月,從對雲熙的心悅,到被王夫人棒打鴛鴦,逼自己放棄雲熙,準備隨便找個人嫁了。又到為雲熙吃醋難過痛哭一場,到現在心裡麵剛剛平靜了許多,又說雲熙不會與郡主成婚了?
這一下天上,一下地上,一下深穀地上竄下跳,小心臟怎麼受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