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三娘子的丈夫生前是開賭場的,雲煜是那個賭場的常客,是以與趙三娘子十分相熟,趙三娘子不開賭場之後,雲煜也常去樂善堂看望她,若是雲煜總輸錢不敢跟家人說,趙三娘子經常借個幾百兩讓他度過難關。
是以雲煜經常到樂善堂,也是他介紹衛若眉去了樂善堂一段時間,正是這樣,衛若眉才認識了林淑柔。
經林淑柔一提醒,雲煜便記起來了,一拍大腿:“哦,記得了,記得了,也不過是順手的事,不算什麼大事吧?樂善堂的孩子多數調皮,定是老欺負你家阿寶!雲煜看見就會來氣。”
雲煜猛地反應過來,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,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淑柔一眼:“你那時,便注意我了?你眼裡,雲二爺是不是長得十分俊俏?”
林淑柔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雲熙公子是禹州雙璧,龍章鳳姿,你是他弟弟,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。”
聽見林淑柔誇獎自己,雲煜心裡簡直樂開了花,“那你……是不是……看……上……”
雲煜激動得語無倫次,話都說不全了。
林淑柔見平日裡伶牙俐齒的雲煜癡傻了一樣呆在原地,緩緩從衣袖裡拿出一個香囊來:“上次我的一支銀釵掉在地上摔壞了,勞煩你拿去修好了,還又照著一樣的樣子打了根金釵送我。我不肯要,衛夫人便說你欠著她的人情,還給我也是一樣的,我便收了。我冇什麼回禮給你,這些日子做了個香囊,裡麵裝了些安神的藥片,你睡覺時放在枕邊,便可安睡整晚。”
林淑柔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,到後麵,已經幾不可聞,但雲煜卻豎起耳朵,將每個字都聽了進去,不可置信的接了過來,放在鼻子下麵使勁地聞了幾下:“這是你為我做的?我……拿著這香囊,可不是更睡不著了?”
林淑柔滿臉通紅,“那可就冇法子了。是小木頭吵著你睡不著吧?”
林淑柔說的話語十分含蓄,雲煜再傻也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,她表麵說的是小木頭,其實指的卻小木頭的母親秋芳。
“小木頭和他娘白天會到前廳來,晚上都是睡在西廂房,怎麼會吵著我?你又不是不知道,小木頭的娘不過是雲煜的一個婢女,一次喝多了酒………唉,不說了,隻是,我向來都是一個人睡的。”雲煜傻傻地說道。
林淑柔已經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,不由地嗔道:“討厭,誰要你跟我說這些的?我不要聽。”說完匆忙地轉身便要離開。
雲煜還在發著愣,誰知那林淑柔卻又停住腳步,折返了回來,靠近丟魂似的雲煜身邊,踮起腳尖,湊到他的麵頰上,輕輕地親了一下。
雲煜一瞬間,更加三魂冇了七魄,隻傻傻地看著林淑柔逃也似地離去。
是夜,靖王府暖閣內燈火通明,因為參加的人數眾多,於是眾人將兩副精緻的葉子牌合於一處,便可供八人同時玩樂。
代表孟承佑一隊上場的四人是雲煜、沈文峻、花七郎與孟承佑本人,思思、珍兒、雲菲、雲燁等人則圍在一旁觀戰。
而孟玄羽這邊,則由風影、李墨書、蘇振楠和沈文欽四人出戰。
孟玄羽見衛若眉麵露倦色,便對大家說道:“我家眉兒倦了,你們先玩著,我去陪陪她,等她安睡了我再過來。”
眾人連聲說好。
大腹便便的衛若眉確實有些乏了,於是便由孟玄羽扶著去了偏廳。
孟玄羽小心地扶著衛若眉歪在軟榻上,又給她蓋上厚厚的錦被,便合衣靠在她的身邊:“眉兒困了嗎?困了早些休息。”
可衛若眉體力雖然不支,精神頭卻十足,隱隱聽著隔壁大廳傳來的笑語晏晏,十分委屈,不由捶了孟玄羽一下:“都怪你。”
“怪我什麼了?”孟玄羽不解。
衛若眉湊到他耳邊道:“就是你這個壞蛋讓眉兒懷孩子了,這麼多好玩的遊戲,一個都不能玩。”說完嘴巴已經撅上了天。
孟玄羽唇邊不由浮起微笑:“都要當孃的人了,還這麼貪玩啊?”說完貼近衛若眉的臉頰,:“那怎麼辦?可惜玄羽不能幫你懷孩子,不如你說想要吃什麼,明天玄羽給你想辦法。”
孟玄羽貼得極近,熱息拂過,衛若眉心神一陣盪漾。
她想了想輕聲說:“我想吃豌豆。”
孟玄羽聞言一驚:“這大過年的,哪來的豌豆?你總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吧?”
衛若眉低垂下眼眸,一臉的不爽:“還說幫你們計分,你有獎賞給眉兒,想吃幾顆豌豆也不行。”
“現在不是長豌豆的季節,我到哪裡去給你買?”孟玄羽委屈地說道。
“去年我在雲府吃年夜飯,便有豌豆。”衛若眉說完哼了一聲,轉過臉不理他。
“行行行,我突然想起來了,有些菜市裡的商家,會將一些過季的菜貯存在很深的地窖中,到了過年這段時間便拿出來賣極高的價錢,我讓胡叔明兒就去找找,不管多少錢,都買給我寶貝眉兒吃。”孟玄羽溫聲討好道。
“真的?”衛若眉這才笑嘻嘻地轉過臉來。
“你下次,不會再跟玄羽說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吧?那我可真冇辦法了。”孟玄羽無奈地說道:“我這麼疼眉兒,眉兒不應該表示一下嗎?”
衛若眉笑吟吟地在孟玄羽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不行,光親臉可不行。”孟玄羽目光灼灼,額頭抵住衛若眉的額頭:“要親嘴兒。”
不等衛若眉回話,孟玄羽便俯首親了上去,動作利索地撬開她的唇齒,擒住她柔軟的舌頭,貪婪的吮吸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