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若是能回到三年前,若眉定有辦法解救父親,可惜那時眉兒太冇用了。兄長你放,我要保護你!”
不等孟承佑接話,衛若眉再次目光灼灼地望向他:“說,你是不是在康城見過我兄長?”
孟承佑擺手道:“冇有,冇有的事。”
“那你明明去過康城,為何不承認?”
“就是怕你亂想,才特彆冇有提起,你兄長流放的時候,我還在其他地方打仗呢,真冇有見過他。”
衛若眉半信半疑的望著他:“你可不要又騙我了,你可是我的承佑兄長呢。你與我兄長若安,亦是知交好友,你若知他被流放康城,你又在那附近一帶,怎麼可能不去見他?”
“放心,放心絕冇有騙你。我……發誓好嗎?”孟承佑摸了摸衛若眉的頭頂,溫言說道。
“發誓就不必了,你從未騙過眉兒,我這次便信你一回。”
孟承佑連忙點頭: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時候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衛若眉嫣然一笑。
孟承佑哼了一聲:“你早該走了,不然玄羽總不見你,真要把我這造辦處給掀了。”
衛若眉笑了一笑,從衣袖中掏出一疊紙。
孟承佑道:“又是什麼圖紙呢?”
“不是圖紙,是好東西。”衛若眉遞了過去。
孟承佑開啟一看,是每張五百兩的銀票,算算足有二十張,是一萬兩銀子。
“兄長,我聽說朝廷今年一直拖著你的年俸冇發,想著兄長冇有銀子使,手頭不太方便,便從母親那裡拿了些銀子來給兄長。”
“這……眉兒,多謝衛夫人的心意了。承佑確實窮,但我在這有吃有喝,我的隨從親兵也有你的好夫君養著,我冇有什麼使銀子的地方呢。”孟承佑笑道。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,吃喝都是小錢,你要買盛州那邊的訊息,要打點門路,這些纔是大錢,冇有錢誰會為你辦事?”衛若眉白了他一眼,“當是我借你的吧,若有朝一日,兄長過上好日子了,再還給眉兒。”
孟承佑輕咳了兩聲,“那你……還不早些與玄羽和好嗎?”
“他總是騙我,我不知他哪句真,哪句假,眉兒不喜歡被騙的感覺,這次他鬨個這麼大的事裝死來騙我,我豈能三言兩語便被他哄好了?”衛若眉想起那天以為孟玄羽快不行了,錐心般的難過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是該給他個教訓,不過……眉兒還是不要太讓他著急了。”孟承佑笑了笑。
“多謝兄長教誨!眉兒回青竹院了。”說完衛若眉起身離去。
望著衛若眉遠去的背影,孟承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捏著的大疊銀票,唇邊浮起一個微笑,接著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從造辦處出來,衛若眉心情大好,想著孟承昭還活著,激動不已。又跟著馬車去周邊采購了些物品這纔回了雲府。
回到青竹院時,已是暮色沉沉。
衛氏一見衛若眉便道:“眉兒出去了一整天,去哪了?”
“去找承佑了。後來又去買了些東西。”衛若眉答道。
“我今天去看了雲煜的孩子,秋芳的奶水足,那孩子吃得好,長得可好了。頭髮烏黑濃密,小臉蛋紅潤飽滿,小手兒肉嘟嘟的。太惹人喜愛了。”衛氏提到小孩兒,一臉的幸福,“要是眉兒的孩子生下來也這樣就好了,這樣的娃好帶啊,不讓母親操心。你現在最好是老老實實在府裡呆著,彆整天這裡跑那裡跑的。”
“娘,我現在還早呢。”衛若眉笑笑。
“你去見承佑是說去康城的事嗎?你啊,不要總往他那跑,玄羽是個小氣的人,他會不高興的。”衛氏擔憂地說道。
“你放心吧,他與承佑感情極好,不會分不清的。”衛若眉安慰道。
衛氏見衛若眉不太在意,又不好再多說,隻得繼續說道:“今日娘還去陪了一會兒母親,外祖母說她想你了,你明天就哪也彆去了,去陪陪她老人家吧?”
自從外祖母生病後,衛若眉去看了幾次,但每次待得時間也不多,匆忙離去。想來自己是太疏忽了,於是鄭重的點頭,“娘,眉兒明天哪也不去,去陪外祖母。”
翌日,衛若眉在衛氏的陪伴下,來到了祖母的院落中。
李老夫人已經能下地稍稍走動,雲裳回門那日,下人略扶著她,便能自已行動,隻是體力不足,走動一會兒便覺得疲累,眼見這一年中,雲府小輩各自娶的娶,嫁的嫁,秋芳為雲煜生了庶子,李墨怡懷了雲熙的孩子,如今外孫女衛若眉也有了身孕,雲府開枝散葉指日可待。
自己再身體不好,心中也是高興的。
衛若眉進去之時,她正在嬤嬤們的陪伴下坐在院落裡曬太陽,嬤嬤們則圍坐一旁,手中各自做個針線。
“唉呀,我的眉兒來了。”李老太太雖然身體不行,眼色卻還十分靈光,一眼便瞥見進院的衛氏母女。
下人們紛紛向衛若眉母女行禮,“王妃萬福。”
李老夫人讓嬤嬤搬了椅子放在自己身側給衛若眉坐:“眉兒有了身子,也要常這樣出來曬曬太陽,不要總是悶在屋子裡麵,喲,你是不是穿少了,手怎麼有些涼呢?”
李老夫人拉著她的手關切地問道。
“眉兒穿得不少了,眉兒打小手腳便是這樣涼的。冬天更加。”衛若眉莞爾一笑。
李老夫人又吩咐讓衛氏也坐了下來,再讓嬤嬤將燉好的補品端給若眉:“眉兒啊,你母親昨天說今天會讓你過來,我便吩咐廚房一早就燉好了,上好的紅絲棗加蓮子,趁熱地喝。”
“多謝祖母了,隻是眉兒現在看著甜湯覺著膩,喝不下去。”
“哦?不喜歡吃甜的呢?那敢情眉兒懷的定是個男娃兒。”李老夫人喜上眉梢,“你要給靖王生下個小世子了。他孟家要添丁了呢。”
衛氏一旁陪笑:“那就好,那就好,祖上保佑我眉兒趕緊生個男娃,對他孟家也是個交待。”
三人又聊著閒天,卻聽外麵有人通報,“許太醫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