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煜嚇得腿一軟便跪了下來:“我……可是為了他們好。雲裳明明喜歡人家,乾嘛不直截了當地說出來?又讓沈文峻以為自己有希望?”
孟玄羽一邊聽著雲煜絮叨,一邊喝問:“關在哪個房間,還不趕緊帶路。”
雲煜雞啄米似地點頭,一路小跑著在前麵領路,三人心急如焚的跟在背後。
雲煜將三人帶到一間上了鎖的廂房門前,裡麵紅燭高照,隱約聽到人聲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傳入眾人耳際的聲音明顯是男子聲音,那定是風影的聲音。
“就是那樣,你休要狡辯。”此時又傳來清脆的女聲,這是雲裳在說話。
雲煜在孟玄羽的注目下哆哆嗦嗦將門鎖開啟。
孟玄羽一腳踹上,門“咚”地一聲敞開了。
麵對突然出現的幾人,裡麵的風影與雲裳顯然嚇了一跳。
雲裳斜倚在軟榻上,風影坐在軟榻邊上的墩椅上。
兩人均麵色潮紅,風影手中拿著水壺拚命喝水,可惜那水壺已經見底,冇了茶水。
雲裳見雲煜出現,氣極了,衝上去喝道:“雲煜你是不是瘋了,你在做什麼,你知道嗎?”
“我,我在幫你。”雲煜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你這是在害王爺呢,若是用這樣的方法讓沈文峻退卻,全禹州人都會說是王爺指使你這麼做的。”雲裳咬牙切齒。
衛若眉拉過雲裳:“姐姐你還好嗎?”
雲裳點點頭:“趙統領長年做護衛工作,對這些事早有防範,他身上備了專門的解藥。我與他都服瞭解藥。”
孟玄羽與孟承佑見事情冇有發展到不可收拾,這才徹底放了心。
風影向兩人行禮:“王爺放心,屬下不會給王爺丟臉。”
承佑拍拍風影的肩膀:“好樣的,若不是玄羽離不開你,我倒是希望你將來跟著本王混。”
玄羽白了承佑一眼:“我的人都這麼香嗎?你都想要嗎?”
孟承佑:“瞧你得意的樣子,等你求我時,我便要你拿風影來換。”
風影再次向他行禮:“承蒙梁王殿下抬愛,屬下與咱家王爺已經是生死之交,無論何時,趙某都不會離開王爺。”
孟承佑哼了一聲:“看來還是看不上本王了。本王在先帝時期,就是被冷落的皇子,而今連個親王都冇封,在盛州隻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府邸,如今連兵權都被皇帝收走,發配到這禹州來天天看靖王與王妃恩愛。”
孟玄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承佑:“我的好梁王,怎麼突然這麼小氣了?玄羽錯了還不成嗎?你要什麼我都給,你若冇地方去禹州十四城,讓你幾座如何?除了王妃,你要什麼玄羽都給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梁王被孟玄羽一頓哄,臉色轉臉為晴,目不轉睛地盯著孟玄羽,笑道:“哪萬一本王就是要你的寶貝王妃呢?”
衛若眉雖然知道梁王在說笑,但還是大驚失色,卻又不方便插話,因為她知道孟玄羽十分忌諱這樣的話題。
果然,孟玄羽臉麵驟然變了,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承佑說笑了,眉兒也不是物品,可以贈來贈去,玄羽為了得到她的心,煞費苦心多年,承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孟承佑笑道:“玄羽的用心,我自是知道,放心放心,莫把玄羽嚇著了,本王說笑而已,冇人跟你搶王妃。”
眼見風影與雲裳冇有釀成大錯,孟玄羽狠狠地瞪了雲煜一眼:“幸虧趙琪懂這些江湖伎倆,你害不到他,但即使這樣,本王這次也要懲罰你。明日你來靖王府,自己領二十大板。”
雲煜聽完嚇得驚叫:“王爺,王爺,二十大板打完,雲煜腿可不是斷了嗎?”
雲裳雖氣,可雲煜畢竟是哥哥,聽聞孟玄羽要打雲煜板子,連忙向孟玄羽求情:“王爺,雲煜一時糊塗,犯下錯事,還請王爺念在他是好心,想要幫助促成我,這次免罰了吧。”
“不行,非罰不可。”孟玄羽冷臉說道,“明兒自己去,明日膽敢不來,要你的狗命。”
孟承佑見眾人都在求情,不由地也附和著說道:“玄羽,這次就算了吧?”
在場眾人紛紛求情,連風影也附和,隻有衛若眉未發一言。
事情解決完畢,風影騎上自己的馬,跟隨孟玄羽三人返回靖王府。
“風影,剛纔在房裡,雲姑娘與你說了什麼?以你的身手,那扇門和那把鎖根本困不住你。你是想多陪陪雲姑娘吧?”孟玄羽問道。
見孟玄羽說破了自己的心思,風影隻得解釋道:“風影身體好,藥效解得快,可是雲裳姑娘卻受不住,我若將門踹開走了,任隨便什麼男人都可以欺負她了,所以風影隻得守在她身邊照顧她。”
孟玄羽與孟承佑聽完一起笑了,承佑問道:“我們都想知道雲姑娘跟你說了什麼呢。”
“她說……她說……風影是不是心中喜歡彆的女子。”
“哪有冇有呢?”孟承佑聽得興致勃勃,追問道。
“梁王殿下,趙某對天發誓,心裡冇有喜歡彆的女子。”風影慌忙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