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影不在就不在吧,他也是去辦正經事兒,榮親王是代表朝廷來的,位份尊貴,不管如何,我與王妃今日要去拜見一下榮親王。”孟玄羽一邊說,一邊安排下人去備馬車。
趁著這個間隙,衛若眉指著木幾上的小盒子說道:“玄羽,那盒子裡麵放得是什麼寶貝東西?可以告訴眉兒嗎?”
孟玄羽見衛若眉好奇的看著自己,神秘地說道:“晚上你就知道了,現在不告訴你。”
孟玄羽又在耍什麼寶?
衛若眉雖有不滿,但還是忍住了好奇心:“你可知道,這些機關盒可擋不住眉兒,我想要開啟,早就開了。”
孟玄羽攬過衛若眉腰肢:“那可不行,你要是拆開了,那玄羽晚上可以重重的罰你了。”說完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,才肯罷休。
當兩人乘車來到榮親王下榻的彆館時,卻被告知榮親王早已換了便服,由靖王府的侍衛長風影陪著,去“體察禹州風土人情”了。
孟玄羽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風影很快派人傳來訊息,語氣頗為尷尬:榮親王指名非要去禹州城最有名的“溫柔鄉”妙音閣,非要見那位色藝雙絕的頭牌藝妓青鸞不可,他實在阻攔不住。
孟玄羽倒不知道,這青鸞的名氣這麼大,早就傳到盛州去了,榮親王府中已經妻妾成群,來了禹州,還是心心念念地要去一睹禹州絕色藝妓“青鸞”的風采。
“這個皇叔……”孟玄羽揉了揉眉心,對衛若眉無奈道,“一貫如此,最是風流不羈。罷了,由他去吧,風影有分寸。”
衛若眉聞言,臉上微微發熱。
禹州城的秦樓楚館、歌舞藝妓她早有耳聞,那是男人們的銷金窟、溫柔鄉。孟玄羽他……以後是不是也會有一日流連這些風月場所?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讓她心裡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。
既見不到榮親王,孟玄羽便順勢帶著衛若眉轉道去了徐府,拜見祖母徐老太太。
徐府一如既往的清靜。
鑒於與老靖王那些不堪的往事和恩怨,徐老太太昨日並未以高堂身份公然受禮,隻混在賓客中遠遠看了婚禮。
此刻見到孫兒與新婦前來,她臉上帶著慈祥的笑,但眼神卻透著曆經世事的精明與審視。
她拉著衛若眉的手,說道:“眉兒啊,你一看就是心善的女子,你運氣可真好,遇上了我的孫兒玄羽,他可是個重情的男子,那世間縱然萬紫千紅,也博不得他一絲開顏,滿心滿眼都是你。”
徐老太流露出極其羨慕的神色,孟玄羽被她誇得不好意思,輕聲笑道:“祖母,你這可是徐婆賣瓜,自賣自誇呢,哪有這麼誇自家人的。”
徐老太先是噗嗤一笑,接著板著臉道:“你是不知道,這王侯公爵的世家裡麵,男人隻有一個,女子卻可以不停地增添新人,這許多女子圍著一個男子,個個日夜等著承寵,是多麼可怕的事情。先帝後宮中嬪妃三十幾位,有多少是隻被先帝寵幸一兩次便拋到腦霄雲後的。”
衛若眉從少女到昨日大婚,還從來冇有關注過些妻妾爭寵的話題,又好奇著想要繼續聽下去,又覺得想起這些場景十分不適。
徐老太今天卻來了聊興,雖見衛若眉有些忐忑不安,卻還是繼續說了下去:“那後宮之中,女子使出渾身魅惑之術,隻求夜夜獨寵,為了排除異己,想方設法構陷其他分寵女子,手段之狠辣,簡直就是要用‘吃人’兩字形容,先帝雖前前後後封了三十幾位妃嬪,但至今在世的不過兩三位,那些女子,死的時候不過二十幾歲。皇帝為了臉麵,都說是身體不好病死的,可我知道,哪有那麼多的病,她們八成都是死於非命。”
孟玄羽眼見衛若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隻得試圖阻止祖母繼續說下去:“祖母,玄羽不過是個小小的靖王,如何能與先帝相比,十個靖王府也及不了一個皇宮,莫說三十個妃子,就是十個這靖王府也住不下啊,皇帝養這些妃子,要耗費大量的國帑。眉兒,你放心,玄羽窮得很,除了眉兒,多一個都養不起。”
“你說這靖王府小,可你知道你祖父養了多少個小妾嗎?”徐老太冷冷地說道。
涉及到祖父,孟玄羽不敢接話。
“你祖父,十六歲便與我大婚,頭幾年,也與我恩愛有加,時間久了,便生出了些獵奇的心思,再後來,任怎麼勸說都冇有用,前前後後納了十五六個小妾。”這段往事是徐老太的心頭痛處。
衛若眉有些慌亂,難道有權勢的男人最後都會樣嗎?
不,衛若眉猛得想起自己的父親,當朝二品,三品侯爵,衛元謹,他從來冇有將心思放在這些男歡女愛之上,自己的母親從來不用操心這些問題。
徐老太覺得說得差不多了,才轉移了話題:“眉兒啊,你要多照顧著玄羽,這些年,他過來得不容易,以前都看不見他的笑容,打你從盛州回禹州之後,才見他眼神有光。玄羽身份特殊,不是常人,構陷他的人很多,你不要隨便聽信彆人說他的壞話,無論遇到什麼事情,你要親自向他詢問,給他解釋的機會,知道嗎?”
同樣的話,孟玄羽也跟自己說過,如今徐老太太也提及,衛若眉連忙回答道:“祖母,眉兒知曉,不論外界說何種玄羽的是非,一定要對玄羽坦誠相對就是了。”
徐老太太點點頭:“這就是了,眉兒,玄羽現在年輕,房事上要求會強些,身為妻子,又要配合,又要勸他節製,不要由得他發瘋。每晚最多隻能由得他三次,每六日才得同房一晚。切不可夜夜歡好。”
這話說完,孟玄羽的臉馬上紅得不成樣子。
這樣的虎狼之詞,能在光天化日,大庭廣眾說嗎?
衛若眉也羞得低下臉。
“昨晚就算了,畢竟是大婚之日,這小子也就是剛嚐了腥,控製不住也正常,十次八次也由他。從今日起,眉兒要承擔起妻子的責任!”
衛若眉差點冇笑出來,抬眼看了下孟玄羽,孟玄羽的視線正投向自己,祖母不知道的是,昨晚孟玄羽累癱了,又喝醉了,沾著床就睡著了,還十次八次,其實一次都冇有。自己還是姑娘之身。
徐老太不理會小夫妻眉來眼去,自顧地說道:“玄羽,你若寵幸頻繁,眉兒很快便會有身孕,那你守身可要守個大半年了,我送你幾名侍妾,本就是為你分憂,誰知你三下五除二,一起收成了妹妹,等到眉兒有了身孕,不能侍奉你,把你急成饞嘴貓的時候看你怎麼辦?”
“那就晚些要孩子。”孟玄羽紅著臉說道。
“不行,你父親,祖父都是十六七歲便大婚了,你如今二十一歲了,還說晚些要孩子?你真真要氣死祖母了?祖母快要入土的人了,你忍心讓祖母走的時候還看不到你的孩子出世?”徐老太太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