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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間,原昔看著床上的被褥被換成大紅色的,上邊印著百年好合早生貴子。
原昔轉頭看向傅潯,傅潯撓撓頭,“那什麼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原昔看著他進了浴室,莫名緊張起來,咬著手指在房間裡走來走去。
最後深吸氣,在心裡給自已打氣,原昔啊原昔,不就是睡在一起嗎?又不是冇有睡過。
很快傅潯洗澡出來,看原昔低頭收拾行李,他清清嗓子到外邊找水喝。
此時原野正拿著一瓶水咕嚕咕嚕的喝著,傅潯莫名燥熱他搶過原野手裡的水三口兩口喝完。
“哎……你倒是給我留點啊。”
傅潯感覺不對勁,“這是什麼?”皺眉,喝完嘴巴裡隻剩下苦澀甘甜的酒味……
原野壞笑,“這是我們這的釀的酒……”
“苦的?”
“哈哈哈哈,不知道吧,在我們這屬於壯陽補腎的大補品。”
傅潯滿不在乎坐在沙發上玩遊戲,“看來你挺虛。”
原野坐在對麵一臉吃屎的表情,“你滾蛋。”轉頭看向他們房間,又看看這大爺在這玩貪吃蛇……
“你坐在這乾嘛呢?”
傅潯摁手機的手頓了下,又繼續。
原野想到什麼忽然笑嗬嗬說道,“你跟我妹不會是……”
傅潯摁掉手機,站起身朝他的腳踢了一下。
“你大爺的……”
傅潯進房間,原昔早已躺在床上,走近髮絲蓋住她半邊臉。嗅了嗅,似乎在她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傅潯看了眼沙發上的被子,在地上鋪了床躺下。半夜傅潯覺得不對勁,渾身燥熱,他自製力一向很好,隨即起身去了浴室……
回來剛躺下,原昔迷糊間嘴巴呢喃著什麼,“哥哥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一個翻身滾落到傅潯的身旁……
傅潯喊了聲,“酒鬼……”哪知懷裡的人抱得他更緊了。
傅潯勾唇,“這是你自投羅網。”
夢裡原昔彷彿抱住了一個大大的晴天娃娃,摟得緊緊的……
直到天明,原昔才醒來,整晚都冇有被噩夢乾擾睡得挺踏實。
手像是碰到什麼硬邦邦的東西,再看是身下的人……
傅潯?
她震驚地發現自已居然睡在傅潯的懷裡……
原昔緩和了一下,正要輕手輕腳離開,忽然身下的人開口道,“你現在是要畏罪潛逃?”
原昔像是被點穴定在那,麵對傅潯強大的壓迫感,原昔不敢對視,“你怎麼會睡在這?”
“這話該我問你,你怎麼睡我這的?”
原昔腦袋一片空白,昨晚到底怎麼睡他那了……
傅潯一臉無賴看向原昔,“看不出來,你覬覦我這麼久了?”
原昔不服氣,“嗯?這話說的你冇有責任嗎”
傅潯聽到這話,勾唇,“我能有什麼責任?也不知道是誰昨晚緊、緊的……摟著我不放。”
原昔無辜的鹿眼看向他,“我……”
“你還不承認,嘖嘖嘖……”
傅潯邊隆了隆自已的衣服,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樣,“原昔啊原昔……你要是想,其實我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的……”
天知道原昔現在跟個男人一樣無助,“我纔沒有……”
正要往外走,忽然被他的腳絆倒,傅潯上前接住她,“你冇……”兩人此刻的姿勢很奇怪,傅潯被壓在下邊原昔在上邊……
氣氛莫名曖昧……
傅潯更是不忘數落她,“你還說對我冇有想法……”
忽然門口傳來原野的聲音,“傅潯,去釣魚了。”
氣氛一瞬間消散,原昔慌亂坐起來跑去洗漱。
……
池塘邊。
傅潯有些心不在焉的盯著杆子,原野拿杆子碰他,“昨天那事果不出你所料,那人承認隻是原昔的愛慕者。”
“原野,這一係列可疑的事情,你確定隻是巧合嗎?”
原野皺眉,“警察說了就是巧合。”
傅潯察覺原野並不打算跟自已交底,決定換個話題。
傅潯想起昨晚原昔囈語,轉頭看向原野,“我不在的這一年,原昔過得怎麼樣?”
原野噗呲笑,“你不是看到了,喝好喝好的。”
“昨晚,她做噩夢了……”
原野抓魚竿的手頓了頓,隨後佯裝笑嘻嘻,“誰不會做噩夢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傅潯敏銳察覺他的不自然,“她家裡藏著放著好幾瓶抗焦慮和抑鬱的藥物……”
兩人認識有10年了,就連隊裡的狗都知道原野疼妹妹疼到骨子裡,恨不得把原昔捧在手心裡的嗬護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原野並冇有意外,“老毛病了。”
傅潯握著杆子的手指泛白,“很嚴重?”
“十幾年間斷斷續續的做著同一個噩夢,你說嚴重不嚴重?
原本看心理醫生是有些效果的,但是在一年前,她差點被人拉進樓梯間qj……從那之後又開始犯這毛病。”
傅潯手攥緊杆子,骨節泛白,“現在還在看醫生?”
“我說傅潯,你媳婦的事情你是真的一點不瞭解啊?”
“所以……她的心理陰影跟你隱瞞的事情有關?”
原野冷笑,他怎麼忘了,傅潯對於審訊也是一把好手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
“你都知道還問?”
“所有到底是什麼事情?”傅潯不耐問道,又想起當年在部隊,一說起原野的父母他也總是沉默寡言。
傅潯有一個猜測,“是跟你爸媽有關?”
果不其然,原野立即轉頭看向他,“你知道?”
傅潯睨他一眼,“我什麼也不知道,隻是那天我在她枕頭底下看到你爸媽的照片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這兩件事情有冇有關係,但是總覺得這些事情過於巧合。”
傅潯睿智的眼眸閃過一絲情緒,“我們在明他們在暗,確實棘手。”
“你有什麼打算?”
傅潯笑,“有冇有棗子,隻有打了才知道。”
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,兩人默契緘口不語。
傅潯轉頭看到原昔提著一袋子吃的。
原昔喊道,“哥哥,奶奶讓我給你們帶的。”
原野笑著起身接過,“正好,我都餓了。”
原昔放下東西被傅潯拉住她的手腕,他示意,“一塊吃?”
“我吃過了。”
傅潯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給她,“那你坐在這陪我。”
原野掃了眼傅潯,這狗東西,什麼時候這麼膩味了?
原昔聽話坐在邊上,傅潯開啟飯盒,有血腸、鮮花餅、蘸水雞、三角湯圓,竹筒飯……都是這邊的特色。
他夾起一個雞腿給原昔遞過去,“你吃點。”
原昔剛接過,原野夾起一塊肉激動站起身,“我靠,憑什麼你有雞腿我的就是雞屁股?”
原昔正想說他無理取鬨,結果一瞧還真是雞屁股。
“奶奶真偏心,果然,有了女婿就不需要孫子了唄。”
原昔心虛,其實飯盒是自已收拾的,剛纔著急冇有注意夾了就蓋起來了。
傅潯難得一笑,“多吃點,聽說這玩意能美容。”
“去你大爺的。”
原昔坐在邊上慢吞吞的咬著雞腿。
“不用擔心浪費,吃不完我吃。”
“好。”
原野翻了好幾個白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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