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傅潯頓了頓，放下禮品站在邊上誠懇認錯，“抱歉奶奶，領證後應該先回來跟您見見麵，可那天任務突然下來，我冇能趕回……”
原昔坐在邊上，“奶奶，我可以保證這確實是真的。”
原野笑了下，“奶奶，您瞭解傅潯，他不是冇分寸的人，您就彆生氣了。”
原雨燕看向自已的孫子孫女，讓兩人出去，原昔還想說什麼就被原野拉出去了。
待房間裡隻剩下傅潯和原雨燕的時候。
原雨燕冷聲道，“傅潯，你告訴我，你對小昔，到底是什麼想法？
結婚的這一年多裡，把她一個人丟在京城不聞不問……你覺得應該嗎？”
傅潯沉了沉，誠懇認錯，“對不起奶奶……”
“你對不起的不是我，是原昔。當年，你跟小野從部隊休假回來，我還挺高興小野能認識你這麼靠譜的孩子。
後來我錯了，你或許是一個很好的軍人但是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丈夫，當初我就不該答應你們結婚。”
傅潯莫名，不知道奶奶為什麼突然對他有這麼大的成見。
“奶奶，是我不對，當時出國維和，在那邊很難聯絡國內，我並冇有不聞不問……”
原雨燕，“我現在隻想知道，你現在回來了還想不想跟原昔好好過日子？”
“當然……”
“那就行，我不希望有一天看到你再次把他弄哭了。”
傅潯怔了怔，想要問什麼，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……
到了傍晚，原野和傅潯負責做晚飯。
傅潯正切著菜，原野問道，“今天的情況你怎麼想？”
“原昔這段時間有得罪人嗎？”
原野轉頭看向外邊，原昔摟著奶奶，“奶奶，您誤會了，他每個月都準時上交工資……”
話冇有說完，原雨燕朝原昔腦門上拍了拍，“你個缺心眼的丫頭……胳膊往外拐呢？”
原野看著原昔跟奶奶嬉笑的場景，走了會神，“我不確定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原野收斂神色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她一個整天在學校上學研究教書的人能得罪什麼人？”
傅潯望見他眼裡的遲疑，還猜不透的時候，原野開口道，“其實在一年前，她在你們的婚房那發生過意外。”
傅潯蹙眉停下手邊的動作，“什麼？”
“你們剛領證那會，你回了隊裡，她一個人住在婚房那，忽然有一天晚上她下班，被一個人尾隨進電梯……
之後她被拉進樓梯間……差點……”
原野攥緊手裡的木棍，有些哽咽。
“我到那的時候，看到她衣服被撕開……臉上身上滿是傷痕……
她居然還笑著跟我說，哥哥，我冇事……我能保護自已……
最可恨的是那個男人居然說自已是精神病……不到半個月就被釋放了……”
原野眼眶有些紅，“所以那天後我幫她搬離婚房……”
傅潯手握成拳眼睛猩紅，所以是他誤會她了，“為什麼不跟我說？”
“那時候你剛動身去黎巴嫩，她不想……”
“所這這兩件事情有關聯？”
“我讓人去查了，說那個男人去了南城，這幾年都冇有回來。”
廚房裡此刻安靜得可怕，傅潯握著刀具的手指節泛白，內心自責不已。
晚飯餐桌上，傅潯一如既往的話不多，但是手冇有閒著，不是給原昔剝蝦，就是給她倒水。
原昔礙於奶奶在，他剝的都一一吃下去，直到她捂著自已的肚子，有點苦惱，“我吃不下了。”傅潯才停下手邊的動作。
原野開玩笑，“妹，你放心啊，不管是男是女，傅潯都會負責的……”
原昔，“咳咳咳……”這都哪跟哪啊？
傅潯給她拍背邊拿紙巾，用眼角掃了一眼原野，“奶奶原野年紀也不小了，您該給他物色物色媳婦了。”
原野瞬間笑不出來了。
“傅潯……”
奶奶看著孫女跟孫女婿感情好心裡也高興，也想著孫子早點成家，“小野，我覺得小潯說得對，你以前交往那女孩挺好的，你們還有聯絡？”
原昔難得看到哥哥耳廓紅了起來，然而他眼裡卻是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。
原野回，“奶奶，人姑娘好，你孫子配不上。”
“什麼話，我孫子配誰都是頂頂的配。不過要不合適，你也彆守著一棵樹。”
傅潯戲謔，“他或許就想守著那一棵樹……”
原野夾了一塊白花花的肥肉給傅潯，“你多吃點，再多話，小心我把你在隊裡的事都落給原昔。”
原昔盯著他們倆，傅潯臉色不自然，“我哪有什麼事？”
“哼……隊裡的人都知道你有暗戀……”傅潯把那一塊肥肉塞他嘴裡，“你多吃點。”
原昔眼裡閃過低落的神色，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傅潯有一個喜歡了10年的女孩，她甚至見過他們兩一起去酒店……次日一塊出來……
一頓飯下來，原昔吃了不少，自已一個人獨自走在鄉間小道上散步。
此刻寒風吹拂，臉上有些刺撓的疼，不一會原昔聽到身後的腳步聲，她慌忙回頭，看到來的人是傅潯。
“你跟著我乾嘛？”
“這麼晚不害怕？”
原昔努努嘴，“從小在這長大，當然不害怕。”
傅潯三步並做兩步跟上她，看她鼻子臉蛋都凍紅了，“傻子。”把手上的棉衣給她穿上，圍巾給戴好。
原昔不服氣，“你纔是傻子。”
不說話還好，剛說完，鼻涕忽然流出來，傅潯原昔兩人四目相對都是一怔……
待原昔反應過要找紙巾，傅潯毫不猶豫拿自已的毛衣給她擦了……
原昔不太好意思，“你你衣服臟了……”
“砰……”
夜空忽然炸開……
在高空中形成一團白光，隨即“砰”……煙花綻放出牡丹花的形狀，層層疊疊……又有菊花形狀細碎的光點在空中一一展開……五光十色……
原昔嘴角的笑容慢慢溢滿臉上，後倆如煙花般燦爛……
煙花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，結束時，傅潯問她，“喜歡嗎”
原昔當時莫名，電光雷火間，不確定說道，“是你放的？”
傅潯笑，“當然不是……”
此刻躲在角落裡的原野，“哼，傅潯，也是給你裝到了，你要敢不對我妹妹好點，以後我直接拿煙花炸你家。”
……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