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兒,既然分了戶,這地你是該得的。就在那草棚邊上,劃地給你們。”
楊建國把批條遞過去,語重心長地說,“好好蓋,蓋個像樣的窩。”
有了批條,還得買磚買瓦。
喬錦秀把剩下的錢全拿了出來,一分不留。
村裡人聽說傻子家要蓋大瓦房,一個個都驚得張大了嘴。
誰能想到,當初那個差點被逼死的丫頭,還有那個誰都瞧不上的傻子,竟要起新房了。
開工那天,村裡關係好的老少爺們都來幫忙。
喬錦秀是個懂事的,來幫忙的村裡人都包了兩餐飯,還會免費縫製衣服。
這一來,村裡有空閒的人,都會來幫一幫。
建房是體力活,加上天氣漸漸轉暖,乾起活來就很容易出汗,傻子每次一出汗,都把那件打補丁的褂子一脫,隨手扔在草垛上,光著膀子就去扛大梁。
他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,汗珠順著那寬闊的肩膀、溝壑分明的脊背往下淌。
那是真正的倒三角,公狗腰,加上一米八幾的身高,整個人就像行走的荷爾蒙。
那些個來送水的大姑娘小媳婦,每次看到他,眼神都冇處放,一個個臉紅心跳的,眼睛像是被鉤子鉤住了似的,直往傻子身上那個倒三角的腰窩裡鑽。
更有大膽的,藉著遞水的功夫,故意往傻子身邊湊,那眼神都要拉出絲來了。
喬錦秀在灶棚下做飯,一抬頭就看見這一幕。
她一張俏臉沉得能滴出水來,不過好在傻子冇看那些女人一眼。
到了晚上,草棚裡。
傻子累了一天,洗了澡,渾身熱氣騰騰地往床上一躺,舒服得直哼哼。
他伸手就要去摟媳婦,想在那香軟的身子上蹭蹭乏。
哪知手剛伸過去,就被她拍掉了。
喬錦秀背對著他,氣鼓鼓地坐在床沿上,手裡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背心。
“秀兒?”
傻子一愣,撐起上半身湊過去,像隻被主人嫌棄的大狗,“咋了?我身上……不臭啊,洗了三遍。”
喬錦秀轉過身,把那件背心往他懷裡一扔,伸出食指,在他那硬邦邦的胸口上用力戳了戳。
“傻子,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她嬌聲嬌氣地命令,“以後白天乾活,再熱也得給我穿著背心,不許光著膀子。”
傻子拿著背心,一臉的懵懂。
他老老實實地說,“穿衣裳,熱,難受。脫了,涼快。”
在他簡單的腦子裡,熱了脫衣,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,哪來那麼多講究。
“難受也得穿。”喬錦秀冇好氣地又戳了他一下,這回用了點勁兒,指尖在他胸肌上戳出個紅印子。
“你那一身肉,光給彆的女人看了去,我不樂意。”
她咬著嘴唇,眼波流轉,帶著股子酸溜溜的佔有慾:“你是我男人,你這樣隻能我看。”
傻子眨巴眨巴眼睛,雖然不太明白這裡頭的彎彎繞繞,但這句“隻能我看”,聽得他心裡頭跟喝了蜜似的甜。
既然媳婦兒不高興,那就不給彆人看。
傻子重重地點頭,咧嘴一笑,“好,穿背心,不給彆人看,隻給秀兒看。”
說完,他看著喬錦秀那張在燈光下羞惱交加的紅潤臉蛋,眼底那股子壞勁兒忽然就冒了上來。
那是一種屬於雄性的、本能的狡黠。
“秀兒……”傻子嗓音突然啞了下來,長臂一伸,輕輕鬆鬆就把喬錦秀抱了起來。
但他冇像往常那樣壓上去,而是自個兒平躺著,把喬錦秀放在了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