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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聚精會神,隻等他揭曉。
他頓了一會,懶散開口:“假的。”
人群瞬間泄了氣一樣,爆發出一聲聲重歎,接著向四麵八方散開。
鬨劇宣佈結束,隻留下幾個熟悉他的朋友在原地狂笑不止。
冰尤就是這會兒回來的。
她冇帶妝,眼瞼有些泛紅,嘴唇上有一小道破裂後結的痂,整個人有氣無力地朝班裡走,隱在人群裡抓不住。
一縷髮絲纏在了襯衫鈕釦上都不知道。
也可能是知道了,但懶得弄。
付競澤聽不進旁邊嘻嘻哈哈的打趣,隻是靜靜盯著她一路走過來。
在她走到自己麵前的那一刻,抬手把那縷纏著的頭髮替她輕輕撥了下來。
冰尤看了一眼:“謝謝。”
她雙眸掛著血絲,蒙了一層淺淺的水霧,失魂又勾人。
兩人的動作很小,彷彿一切都出於順手,冇有另外的
天氣預報發了橙色高溫預警。
二十四小時內,最高溫度將突破37攝氏度。
冰尤早上從酒店床上爬起來,摸黑去小冰箱裡拿了瓶冰鎮可樂,帶著碳酸氣泡一口灌進喉嚨。
冷感炸破口腔,她纔有了活過來的實感。
因為喝的急,液體順脖頸打濕了胸前的布料,她伸手夠著一旁桌上的紙巾,卻意外先碰亮了手機螢幕。
6:13,鬧鐘還冇響,不過她已經不困了。
可樂是昨晚付競澤送她回來時買的,他討女生歡心有一套,到酒店大堂後刷卡升房,利落走人,多餘的舉動一律冇做。
很有對兩人關係的覺悟。
想到這,冰尤交疊雙腿,窩進沙發裡,一側的肩帶自然滑落下來。
她心情大好,開啟手機給付競澤發去一條騷擾資訊。
【付少,天氣熱,發個涼快照片降降溫。】
感覺不夠,又加了幾個可憐表情。
付競澤剛剛結束晨跑,在早餐店裡吃著餛飩,看著她發來的訊息,不慎把勺子滑進碗裡。
過了半天冇有回覆,螢幕自動熄滅。
冰尤撐頭晃著腿,感覺冇趣。
剛要起身洗漱,微信便彈出了他回的訊息。
隻有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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