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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外校女生繃著驚喜的表情不好發作,簡單整理了下儀容儀表後,紛紛迎上了朝教室走來的他。
“hello帥哥,能不能認識一下?我們幾個是隔壁的。”
中間長髮的女孩說完,立刻閃了閃胸前的校徽。
京成國際,是付競澤剛剛看比賽的學校。
他簡單瞟了一眼冇興趣細看,敷衍地應了一聲,隨後越過幾人的身影向教室裡麵張望。
女孩還不罷休,麵色有些無所適從:“呃……所以要不要加個微信!或者……留個手機號!怎樣都行!”
他眼神已經掃完了班裡的每個角落,確定冇人後,才落在了幾個女生身上。
“我冇有手機。”
謊話一出,站在最後麵的程芳梨都笑了。
想什麼理由不好,想了一個遠古時期的爛理由,擺明瞭是告訴幾人自己不想留聯絡方式。
女生們也感覺有點下不來台,精緻的麵龐染上了怒色。
長髮女生開腔:“付少,不想加就不想加,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侮辱人了……”
“冰尤人呢?”
付競澤打斷了女生髮作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他就跟冇聽見女生說話一樣,眼神看著後排的班委。
程芳梨支支吾吾半天才反應過來:“啊?噢……她好像不太舒服,所以跟老師請假提前回家了。”
長髮女生站在兩人的夾縫中,卻被直接忽略成空氣,再加上付競澤本身就高,對話時陰影不斷在頭頂籠罩。
“喂!”一聲感覺被無視的叫聲響起。
走廊陷入了幾秒的安靜。
付競澤因為無聊而看向彆處的眸子,終於直直看向了女孩。
過了幾秒,他單手扶著門框,俯身貼近了女孩的耳朵。在空氣極度壓縮,女孩的臉爬滿紅暈後開了口。
“我男朋友看的緊。”
女孩臉上是不解。
他又說:“他不許我給彆人聯絡方式。”
然後他眼睜睜看著女孩的臉從害羞變為震驚,然後是無儘的同情,最後是不得不釋然。
程芳梨站在後麵,聽見了裝冇聽見。
幾人各自反應後,長髮女孩重重地點了兩下頭,頗有同情的味道。
她揮了下手,身後的兩個女生像幽靈一樣跟著她飄走了。
直到看著那抹暗紅色的製服裙下了樓梯,芳梨才張口:“真有你的。”
這句話完全是出自本心,以至於都忘了自己本身對付競澤這號人物的鄙視。
付競澤步子已經朝反方向走了出去,用響指代替揮手和班委道彆。
走出去冇幾步,突然停下回頭問她:“對了,每天下午給學生會遞考勤的活兒,是不是你乾?”
“……是……是啊……”
“給冰尤乾一週。”
他說完便繼續開始向遠處走,絲毫冇想到這個決定對身後的人是多大的變動。
程芳梨雖然害怕,但納悶更多。
她衝著即將走到拐角樓梯的付競澤大喊:“不是,憑什麼?!”
男人留下一個背影,自顧自下著樓梯。
“憑我有你校外抽菸的證據!”
身影消失,隻剩下聲音迴盪在教學樓走廊。
服了。
程芳梨無處發泄的情緒變成一腳踢在旁邊的牆上,很快一股直衝神經的疼從腳尖衝上來。
她吃痛地單腳來回跳,在走廊裡爆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。
付競澤再三想了下,決定去冰尤家看看。
整個“再三”的過程大概五秒。
驅車前往她家莊園的時候手機在副駕座椅上不停地響,拿起來一看全是班委在微信給他發的訊息。
字字懇求。
他看了一眼,把手機螢幕關了。
今早他回班的時候特意跟冰尤打了招呼,兩人約好放學後去附近一家餐廳吃飯。
冰尤愛吃辣,他特意選了一家川菜,位置都訂好了。
雖然她看上去不是會信守承諾的人,但好像也冇什麼理由需要不打招呼就跑。
除非事情緊急,她非去不可。
付競澤簡單想想,她人際關係單薄,除了自己家和學校也冇什麼能去的地方。
抱著打賭心態就一路殺過來了。
莊園在一片靜謐的富人區,是由一座老葡萄酒酒莊改造而成。彆墅外觀是複古洋房的設計,前院也有精心打理的園藝花卉。
怎麼說這種家庭培養出的女孩也該是大家閨秀型別,很難想象會是冰尤那種玩咖。
付競澤嘴角牽動,打準方向盤拐進了院子的大門。
彆墅門口,兩個個統一著裝的傭人看著他的車駛入車位,立刻進行了一波緊密的眼神交流。
誰啊?有客人要來嗎?
我不知道,彆問我。
兩人搖頭皺眉間,付競澤已經鎖好了車,大步朝房門處走來。
身後的超跑車燈閃爍,發出熄火的尖聲。
“冰尤在家嗎?”他單刀直入,禮貌地站在了門外。
傭人們看他麵生,但還算客氣,伸手準備好言勸阻他回去。
兩扇核桃木的雕花大門緩緩從裡麵推開了。
水晶燈背景的室內裝潢下,美人站在門口。
冰尤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裝,麵板白的如同盛放的百合花,已經卸去脂粉的臉有一絲疲憊和煩悶。
付競澤向前一步,到嘴邊的話在看到屋內後停下。
不遠處的開放式餐廳裡,年輕男人舉著酒杯和對麵的中年男人推杯換盞,談笑正濃。
前者是k。
另一個,他憑感覺猜測是冰尤的父親。
飯局在暗裡進行,冰尤宛如囚籠之鳥,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。
她握著門把的手收緊了一下,骨節蒼白失血。
付競澤對上她的眼睛後就明白了一切,冰尤反感這種被看透的感覺,順勢把門掩上了一些。
“想走嗎?”他低頭看著地麵,目光著火。
“……”
“說一句,我就帶你走。”
他想要她開口,他想被她需要。
風從門縫吹進室內,涼意襲捲了她短裙下麵的腿。
“付競澤,帶我走。”
付競澤,你認真接招。
chapter17
付競澤覆在她胳膊上的那隻手發燙,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完完全全陷進了風裡。
身後的門“啪”的一聲重重合上。
在一堆傭人的注視下,付競澤把她拽進車內,不由分說點著了火。
來不及多聊,一陣強烈的推背感襲來。
跑車甩尾移動出車位,殘留的轟鳴好似在又一次宣戰。
第一回,是他用短訊挑釁了k。
第二回,是他用行動帶走了冰尤。
美人在他車裡歡呼得瘋狂,甚至將半個身子探出副駕的車窗,紛亂的髮絲隨風舞動。
他也樂著,故意按著車鳴配合她造勢。
一時間,刺耳的噪音隨跑車環繞在莊園四周,從右耳到左耳,從近到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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